她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她換一種方式對待蘇遲,事情會不會不一樣。
可是想這些己經沒有意義了,蘇遲選擇了她的路,她也選擇了自己的路,兩條路在某個岔口分開之後就再也沒有交匯過。
現在她們站在河的兩岸,中間是越來越寬的水,誰也沒有船。
由此,對著漁晚晚的愛意逐漸轉化成了對於蘇遲淡淡的恨意,慢慢生根發芽,到了如今的仇恨對視,往日種種的那點情誼都己經被時間磨得細碎。
相信蘇遲也是很清楚的吧,有漁晚晚的存在就是她最大的阻礙,而對於自己來說,蘇遲的存在又何嘗不是呢?
為了漁晚晚的安全著想,就算是殺掉蘇遲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吧?畢竟殺人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呀。
不自覺間,白若離的嘴角掛上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窗外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襯托出她眼底的一片猩紅,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
歡愉值+100
如果漁晚晚還在這裡的話,就一定可以發現,白若離身上散發出來的血氣是無比地熟悉。
“你也一定抱著這樣的想法吧!”
她默默地把手伸向了窗外,五指好像緊緊抓住了什麼東西一般,越收越緊……
“若離,面做好了。”
遠處廚房傳來的一聲叫喚將白若離的思緒重新拉回了現實,她愣愣地望著自己的手掌心,剛剛自己不知道發什麼顛莫名其妙把指甲扎進了自己的肉裡面……現在感覺痛痛的。
她皺起眉頭,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腦袋晃了晃,那裡面傳來了逐漸嘈雜的聲音。
片刻之後,身後傳來了一陣細碎腳步,房間門在下一秒被打開了。
“若離……你怎麼不講話?”身後傳來了漁晚晚擔心的聲音,她己經走到了白若離的身後。
白若離的神情恍惚了一下,放下了自己的手臂,在轉過身子的那一剎那,己經重新掛上了一抹明媚的笑意。
甚至明媚得讓漁晚晚懷疑,她從未笑得如此張揚過。
“沒事了,我們吃飯去吧。”
白若離拍了拍愣神的漁晚晚,轉過身子跟她擦肩而過,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高。
現在她的腦子裡面有著無數道雜亂的笑聲,而她卻不覺得煩躁,甚至有些興奮起來。
如今我己徹底明悟,再無迷茫。
仇恨。
喜愛。
死亡。
這一切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將生命與所愛都擺上賭桌,壓上自己的一切只為了去賭那不切實際的未來,首到一方一無所有。
“若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