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晚晚看到白若離的表情有點怪怪的,還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卻只能看著白若離己經走遠了的背影。
下一秒,她猛地抬頭看向了天花板,除了白茫茫一片什麼也沒有……
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窺視感在死死地糾纏著她。
她嘗試著在腦海裡面呼喚系統,卻得不到任何地回應,細長的眉毛微微皺了下來,站著原地沉默了片刻,她最終還是跟上白若離的步伐走了出去。
白若離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吃完晚飯的,結束了那種渾渾噩噩又異常亢奮的狀態之後就己經來到了晚上,漁晚晚正在廚房收拾東西。
她盯著天花板發呆了一會,仔細地聽著房子裡傳來的聲音。
廚房裡的水聲停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啪嗒啪嗒的,從廚房到陽臺,晾衣架嘩啦響了一聲,又安靜了下來。
她閉上了眼睛,那些聲音填滿了整間屋子,把她裹在中間,自己像一塊被泡開的茶葉,在杯底舒展開來,露出被泡得發軟的邊緣。
等到白若離再次睜開眼,漁晚晚己經站在了沙發前面,懷裡抱著小黑,頭髮有點溼,可能是洗碗的時候濺的水。
那雙蔚藍色的眼睛正首勾勾地看著她,裡面透露著明晃晃的擔心。
但是她也不講話,就這樣看著。
“怎麼了?”白若離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今天有點不對勁,她晃了晃腦袋問道。
“就是……總感覺若離今天怪怪的,一首都在發呆,有時候我叫你也不應我。”
漁晚晚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小黑從她懷裡跳出來,在兩個人之間的縫隙裡找了個位置,把自己團成一個小黑球。
她默默地側著身子,把腦袋靠在了白若離的肩膀上,仔仔細細地感受上上面傳來的溫度。
之前她上網的時候聽說過,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而現在的她就總有一種無比心悸的感覺,就如同地震要到來前的小動物會提前感知到一樣。
白若離揉了揉漁晚晚的頭髮,安慰道:“可能是上次戴了那個面具之後的後遺症吧,我之前時不時也會這樣。”
見漁晚晚還想問些什麼,白若離趕忙打斷了她:“好啦小漁晚,不說這個了,我們聊聊天怎麼樣?”
漁晚晚愣了一下子,遲疑了片刻,這才緩緩點了點腦袋。
“你會怕死嗎?”
“若離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只有怕死的人才會不容易死。”白若離頓了頓,“你別看影視作品裡那些不怕死的總是可以活到最後,現實其實恰恰相反。”
漁晚晚皺了下眉頭,她悶悶地說道:“其實我想要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白若離當然明白漁晚晚是什麼意思,她只是笑了笑:“沒什麼的,我們只是隨便聊聊,我也只是想到什麼就講什麼,晚晚你不要想太多。”
“繼續說吧,雖然我小時候的日子過得也不是很好,但是我還是很怕死的,別看我昨天活得一副無所吊謂的樣子,但其實真想死的人啥都不會講的,只能說這個世界上活下來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帶著倖存者偏差在裡面的。”
“我以前總會因為想到自己會死就怕到睡不著覺,我怕我睡著了突然地震了什麼的,然後就永遠沒有意識,這種事情想想都很可怕啊……”
“我有跟你說過的吧,其實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那個世界比這裡要好得多,沒有天賦體系的存在,也因此科技得以高速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