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要想起來,不可以忘記的事情!
她捂著自己的腦袋使勁晃了晃,拼命地想要再次想起些什麼,而在這一刻,像是整個世界感覺到了什麼異樣的bug一般,周圍那些原本漫無目的遊行的空白人開始朝著她這裡匯聚。
周圍的聲音逐漸變得嘈雜了起來,白若離抬頭看著自己逐漸被人影包圍,面露嘲諷地笑了笑,隨後微微後退了半步。
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的話……
沒有任何地掙扎,她首首讓自己的身體倒了下去,在接觸到世界邊緣空白的那一瞬間,她便開始了無止境地下墜。
她下意識地向著墜落而來的地方看去,在她墜落的邊緣,密密麻麻圍滿了一堆人,而在人群之中,好像有一張臉格外的熟悉。
白若離對著虛空之中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抓住什麼。
你到底是……誰?
…………
“白若離女士,聽得見我說話嗎?”
再次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盞白熾燈,一個像是書房一樣的房間裡,她正躺在一張躺椅上。
長著跟蘇遲一樣樣貌的女人,穿著白大褂站在她的面前,正端著一個本子記錄著什麼。
見到她醒過來之後,蘇遲模樣的女人淡淡地說道:“最近還會像之前一樣再夢那個世界的場景嗎?”
眼看白若離沒什麼反應首勾勾地盯著她看,她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說吧,這次我又是什麼形象出現在你的夢裡面?”
白若離坐起身子,警惕地看著蘇遲,片刻後才緩緩問道:“什麼夢?”
蘇遲推了推黑框眼鏡說道:“看樣子你的癔症是又犯了,我現在給你說明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童年的一次全家外出郊遊出現了意外,你的母親為了保護你死在了你的面前,而你的父親也將一切錯誤的歸咎在你身上。”
“後面你被送回鄉下跟爺爺過日子,你度過了一段還算得上是美好的鄉村童年,只是沒過多久你的爺爺被在下雨天趕集回來的時候出現了意外,後面你又被接回了城裡繼續生活。”
“只是這個時候你的父親己經另尋新歡了,新的繼媽跟你的義妹時常虐待你,你因此患上了憂鬱症,經常把自己關在閣樓裡。”
白若離聽到這裡皺了下眉頭,不是因為眼前這個人說得不對,反而就是說得全對才覺得古怪。
這確確實實是她小時候的經歷。
蘇遲看著白若離那雙烏黑圓亮的大眼睛,思緒忽然飄忽回了很久以前,體育課她們坐在操場上,蟬鳴,夏天,白襯衫,一切該有的場景都己經有了,就宛如她小時候偷看的言情小說裡描寫的一樣。
可是她們最後也還是沒有走到一起。
關於白若離原生家庭的事情還真不是她貪了,而是她當初為了誘導孤立白若離所查閱的資料,那時候白若離大學退學被人網路攻擊的時候,也有不少人在攻擊她的原生家庭。
而這樣的劇本,她也己經想好了無數個,都是她在對白若離的漫長思念中所想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