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在我身後的拐角,還有……”她遲疑了片刻,這才接著小聲說道:“還有蘇遲也在,不過她們現在的情況有點難說,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漁晚晚聞言挑了挑眉,快步走到了拐角之後,只見白若離臉上帶著之前見到過的那個詭異面具,正跟蘇遲額頭抵著額頭,兩個人都雙眼緊閉。
“……”
在兩個人的外圍有一層白色的薄膜,在薄膜之內,紅色和白色的兩種光彩在不斷地湧動著。
漁晚晚伸出手用力摁了一下那層薄膜,皺了下眉頭,裁紙刀出現在手上,她深吸一口氣用力猛地一劃,這才在薄膜上留下了一層淡淡的白痕。
疊加了加速才只能做到這個地步,想必沈清煜就是被這個東西擋下來的吧……
漁晚晚沉默地看著蘇遲,那張臉不知何時變得跟自己的臉有七分像。
是想要取代我嗎?
蘇遲的天賦還有這種能力嗎……
還真是可悲的女人啊。
“呼……”
這樣想著,漁晚晚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手頭上的裁紙刀逐漸變長,一層淡藍色的光彩在上面遊蕩,她開始用刀尖的位置猛敲薄膜。
“你早就知道會這樣嗎?”漁晚晚瞥了眼在自己肩膀上,用自己頭髮打繩結的玩具小熊,淡淡問道。
小熊的玻璃眼珠在陽光的照射中閃著微弱的光,歪歪的針線嘴像是在笑。
那個弧度比之前更大了一些:“我知道很多事情,但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你們人類不是最喜歡那句話嗎?”
“重要的不是結果,是過程。”
“惡趣味。”
“你急了。”
漁晚晚聽後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一味地用刀尖猛擊蘇遲太陽穴的位置。
她的動作開始越來越快,由最開始雨點落地般的敲擊聲,到了最後連成一片的巨響,在沈清煜的眼中甚至連成了一片殘影。
“咔嚓。”
白色薄膜終於不堪重負地碎掉了,漁晚晚迫不及待地把白若離從蘇遲那裡分開,拉到自己懷裡面。
“嘶。”
剛接觸到的那一瞬間,她就觸電般的想要將白若離推開,可是又強行忍了下來。
漁晚晚皺著眉頭看向了自己的手臂,接觸到白若離身體的部分逐漸爬滿了像血絲一樣的東西,有種灼燒般的觸感。
這種感覺就跟當初被歡愉侵蝕時候的如出一轍……
一想到這裡,漁晚晚蔚藍色的小鹿眼中不由得泛起了擔心,當初白若離第一次戴面具的時候,只戴了幾分鐘她還尚可以用回溯來干涉,這次不知道己經戴了多久了。
似乎是由白膜於被打破了的緣故,原本沒什麼動靜的兩個人此刻都緩緩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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