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漁晚晚滿懷期盼的目光之下,懷裡面的人掙扎著動了動,抬起腦袋歪著頭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看個不停。
隔著面具,漁晚晚雖然看不清楚白若離的表情,但是看著白若離現在這個樣子,她的心逐漸沉入谷底。
“你長得可真好看呀,像……像我的一樣……什麼來著,忘記了。”沙啞的聲音從面具底下傳來,隨後便是兩聲斷斷續續的笑聲。
白若離佈滿暗紅色紋路的手臂猛地抓住了漁晚晚的手臂,面具上笑臉的弧度開始逐漸彎曲成詭異的弧度,最後露出了一排排的白色尖牙,格外的鋒利。
在漁晚晚面無表情小臉的注視下,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鮮血在那一瞬間猛地併發了出來,白若離咬著她的小臂,牙齒嵌進肉裡,暗紅色的血影從傷口處蔓延開來。
疼,跟被火燒了一樣。
但是漁晚晚也沒有想著去推開白若離,她好像有點迷戀起白若離給予她的這種疼痛了,痛並熱烈著,讓她感覺到自己依然存在於她的心裡,從自己的手臂還沒有斷掉就可以說明這一點了。
而且比起身體上的痛楚來說,此刻心疼的感覺更為明顯。
手臂上傳來了被吮吸的感覺,漁晚晚可以感覺自己血液的流動,這一點她倒是挺熟悉的。
蘇遲也在這時候緩緩醒了過來,與白若離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同,她單手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腦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大口大口地吸氣,宛如一個溺水剛剛爬起來的人。
適應了幾秒外面的世界之後,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死死鎖定在了漁晚晚的身上,白若離咬著漁晚晚的手臂,漁晚晚毫不在意,卻也用同樣的目光看向了她。
是她啊……
似乎有些意外她在這裡,但又不太意外。
蘇遲好像在那一瞬間突然明白了什麼,不是有緣無分也不是強扭的瓜不甜之類的東西,而是有些人和事總是可以超出底線之外的。
對於白若離來講,漁晚晚就是這樣的存在,哪怕是現在沒有了理智,也依然只是咬了漁晚晚的手臂而己,要知道剛剛在天國裡面的時候,白若離對她可是招招下死手的。
迄今為止她所做的一切,在漁晚晚到來之後都好像大寫了失敗。
這幅畫面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臟,那麼的鮮豔,變成了一個質點嵌在她瞳孔深處……
又是這個樣子啊,跟以前好像也沒什麼不同的,反正她總歸都不會喜歡我,而是隻是一個無能的失敗者罷了。
我又輸了。
我又被拋棄了。
她不會喜歡我的。
……
……
……
“呵呵呵……哈哈哈哈。”蘇遲看著看著,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起來,豆大的眼淚一滴滴落了下來,砸進了腳下的土地。
她的笑聲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原本在專心吸漁晚晚血的白若離都暫時停下了嘴上的動作,轉而僵僵地看著蘇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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