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話音剛剛落下,系統空間便在白若離身後開了一個旋渦一樣的門徑,隱隱約約像是要將白若離吸進去。
漁晚晚聞言,好看而又秀氣的眉毛不禁皺了下來,如果就這樣放著白若離這種樣子離開的話,那麼屆時的白若離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白色的長髮在她身後無風自動,高高飄起。
那雙原本蔚藍色的小鹿眼此刻明亮得近乎灼目,而因為白若離同化的影響,虹膜邊緣己經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血色,竟然跟漁早早有幾分相似。
“她是……我的。”她衝著系統小熊低聲說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瘋狂。
絕不將就,她一定要找到那條完美的時間線!
「銘刻」的力量被催動到了極致。
以漁晚晚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時域向外急速展開,空氣在時域中變得粘稠,光線在時域的邊界上扭曲彎折,形成了一圈朦朧的光暈。
系統空間的力量和漁晚晚的時域在白若離身前幾寸的地方碰撞在了一起。那是一片沒有聲音的戰場兩股力量互相撕扯、擠壓、吞噬……最後無聲無息地消失。
漁晚晚咬緊了牙關,每一次在跟系統空間的對抗都像是在她的生命中撕下一小塊口子,但她依然沒有鬆手。
如果在這個就放棄了的話,她大概會永遠失去白若離的吧?
“……”
這個執念一首支撐著漁晚晚,她的白髮越來越長,在時域中翻飛如旗,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一樣。
就在「時域」與系統空間抗衡之際,白若離那隻沒有被血繭完全覆蓋的手,突然抬了起來。
她輕輕地握住了漁晚晚的手腕,漁晚晚可以感覺到她的手指冰涼,帶著血液特有的那種粘膩的觸感。
但她確實是主動握住了漁晚晚。
然後,她的嘴唇動了動。
聲音很小,小到只有漁晚晚一個人聽得見:“帶我走……”
到遙遠的以後。
漁晚晚一時間愣住了,被白若離握著的地方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這一瞬間的分神,讓時域晃動了。
旋渦門趁勢向前推進了半寸,時域的一角被撕裂,系統的力量從縫隙中滲了過來,白若離的身體又往旋渦裡滑了一點。
“……!”
察覺到旋渦門異動的漁晚晚猛地抬起了頭,身後白色長髮在時域掀起的風暴中狂亂飛舞著。
賭上一切的一切,將未來的時間也在現在孤注一擲。
她眼中的血色在這一刻徹底蔓延開來,將最後一點蔚藍也吞沒了,明亮得像兩顆燃燒的星辰。
「時域」開始向內收縮,那圈朦朧的光暈一層一層地摺疊回來,像一朵正在合攏的花苞,將漁晚晚和白若離兩人一同包裹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