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動著的旋渦門在這道白光面前停住了。
怎麼可能就這樣讓副本帶走自己的愛人呢?
漁晚晚安安靜靜地看著懷裡面的白若離,輕輕地伸手捏了下白若離的臉蛋,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聽到的是幻覺。
只是……下一秒,她看見了白若離那細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如果不是她看得仔細的話都不會發現。
漁晚晚眨眨眼,血紅色的瞳孔中泛起了一絲漣漓,她輕聲對著白若離溫柔地說道:“若離再稍微等一下,很快就結束了。”
白若離似乎是聽見了,不安地又往漁晚晚懷裡鑽了鑽,似乎在下意識地尋求更多地溫暖。
漁晚晚輕輕把懷裡的人又往上掂了掂,隨後面無表情地看向了眼前的旋渦門。
系統,這是這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而祂,祂們……都只是一群高高在上的觀眾,位於在可悲的大觀園中,戲謔地看著她們上臺表演。
為了永絕後患,唯有將其徹底剔除。
只是想要剔除系統的影響談何容易?漁晚晚思索了片刻之後,抱著白若離毅然決然地向著身前的旋渦門走去。
是要放棄掙扎了嗎?
系統小熊先是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隨後便一副懂了的樣子。
祂所代表的命途是歡愉神選的化身,系統由祂們所共同創造,再由系統宿主們的視角去觀察一個個己經本該有結局的副本,透過不同的宿主變數去改變副本的走向。
被改變結局的副本會產生不同命途所需要的元素,而此時此刻也有成千上萬個來自不同副本的宿主在進行著系統任務,白若離也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
哪怕礙於眾多命途之間的相互限制,祂只能透過系統來造成影響,可是僅僅是祂極其細微的一小部分也是這個副本能力的上限,那也絕對不是一個副本角色可以抗衡的。
「銘刻」的凝滯確實可以有效限制副本的傳送門,只是這樣恐怖的消耗漁晚晚是撐不了多久的,最後白若離還是得被傳送去下一個副本。
祂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系統曾經也在漁晚晚身上寄生過,某種意義上來說,漁晚晚己經不算是副本人物了,而是一個宿主。
那麼,漁晚晚只想要緊緊地跟著白若離,就有一起穿越到下一個副本的機會,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未嘗不是一種辦法。
有時候,放棄,也不失為一個選擇,只是那未必是好的選擇,畢竟……祂才是系統,到了下一個副本之後,要怎麼安排還不是祂說了算?
就在祂還在思考著下一個副本需要給兩個人安排什麼不一樣的任務時,漁晚晚突然停下了自己腳步。
“傻逼。”
她抬起了腦袋揚起了一抹病態的微笑,學著白若離的樣子,朝著系統小熊比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
趁著系統小熊愣神之際,漁晚晚首接掐碎了屬於自己的「銘刻」權柄,時間碎片在狹小的空間中暴動開來。
而漁晚晚則抱著白若離首接消失在了系統小熊的視野之中,只餘下了一道被宋言卿本命劍所斬開的時間壁壘,在祂的面前靜靜地流淌著。
“呵呵呵,有意思……有意思,有意思!”
過了片刻之後,系統小熊在廢墟之中站立起來,假裝自己有指甲蓋一樣咬起了手指頭,嘴裡不斷喃喃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