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烙印在漁晚晚的體內燃燒,把她從一個形態燒成了另一個形態,全身都閃爍著一抹幾乎透明的銀白色。
聖光的轟擊越來越密也越來越急,就連血繭也傳來了不斷鼓動著的心跳聲在影響著她的精神。
越是靠近,漁晚晚受到的影響便越發的深重,同為S級的蘇遲己經徹徹底底地放棄了作為“人”而存在的根本,自然而然也有了非人的能力。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三米。
只要到達那個地方,就一定可以……
神像終於在漁晚晚靠近祂一米範圍的時候轉過了頭,似乎是在疑惑這麼弱小的存在是怎麼靠近祂的,那雙純白色沒有瞳孔的眼睛對準了漁晚晚。
像是在調整焦距一般,那雙眼睛裡的空洞忽然變了,從空洞變為了滿溢,那些溢位來的東西由眼光變成了實質的東西,從她的眼角流下來,流淌成為了白色的河流。
「天國的失樂園」
“為什麼還要繼續前進呢?”
“我不應該做到這些的吧?我只是一個被拋棄的普通人而己,帝國不值得我這樣子做的。”
“停下吧,走到這裡己經可以好好休息了,白若離也不會怪我的……”
……
就在漁晚晚被天使神像凝視的同一時刻,她的心裡突然冒出了各種負面想法。精神也變得極度的哀傷,甚至想要就此永遠地停留此處安眠。
她艱難地眨眨眼,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的,就在這時,不斷鼓動的巨大心跳聲突然傳來。
巨大的心跳聲同時帶動了她的心跳,讓她的七竅開始不自然地流出了猩紅色的液體,產生了想要被血繭吸收同化的想法。
哀傷與同化的兩種想法在她的腦子裡面打了起來,反而恰到好處地給她自己的思維留出了一絲空地。
漁晚晚沉了沉眼,下意識地看向天幕上的血繭,若離……
雖然她知道此刻的白若離也可能沒有了理智,但是這幾聲心跳的影響也確確實實將她從蘇遲的精神影響下拉了出來。
冥冥之中,巧合又怎麼不算是白若離對她的一種幫助呢?
只是……不為了任何其他人的前進,只是為了白若離一個人而己。
下一秒,她沒有絲毫地猶豫,用「截天光」狠狠地洞穿了自己的心臟。
片刻之後,漁晚晚的身形再次重現,血繭的心跳與「天國的失樂園」的影響在重塑之下盡數消失。
而重塑之後的漁晚晚也第一時間遮蔽了自己的五感,不讓蘇遲有繼續影響她的可能。
天使神像似乎也察覺到了失樂園失去了自己的作用,六翼在神像身後猛地張開,散發出了慘烈的光芒,將照射到的所有事物焚燒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