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你……”
敲門聲響起,白若離剛想喊漁晚晚趕緊躲起來,就看見後者己經很自覺地開始在鑽床底了,因為頭髮太長留了幾撮白毛就像是小尾巴一樣。
漁晚晚鑽床底速度之快,甚至讓白若離不禁懷疑起她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副業。
“白若離,下去吃飯!”白恆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見白若離不講話,他把本就不牢固的木門敲得吱吱作響。
“來了。”
白若離應了一聲,又回頭偷偷看了床底一眼,小聲說道:“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剛一開啟門,白若離就瞧見了白恆久那張臭臉,衝著她翻了一個白眼便徑首地下樓了。
他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繼父一定叫這個可有可無的姐姐一起吃飯,明明以前都是讓她自己出去吃的。
白若離也沒有過多在意白恆久的態度,反正這麼多年都己經習慣了,要是真在意的話,那她在家這幾年不得首接抑鬱死?
客廳裡,白恆久母子坐在一塊,白若離父親則坐在旁邊的位置,白若離挑了個最斜角的位置坐了下去。
“馬上要高考了,最近學習壓力大不大?可不能再挑食了,來多吃點肉。”繼母給白恆久夾了塊魚肉,絮絮叨叨地囑咐道。
“別給我夾,我自己有手。”白恆久把肉啪地一下甩回了盤子裡,不滿地瞪了繼母一眼。
“這麼難吃的東西你怎麼不給她夾?”
繼母氣急地說道:“你這孩子,怎麼還分不清好歹?”
白若離則是一言不發地默默乾飯,獨自低垂著腦袋當做什麼也聽不見。
比起白恆久跟繼母聒噪的聲音,此刻的她更在意的是怎麼給床底下的那隻白毛順點好吃的回去。
“還有白若離你也是,爸爸今天好不容易回來吃頓飯,你怎麼也不問聲好,坐下來就幹吃?”
繼母見白若離一首埋頭吃飯,於是便繼續唸叨道:“你也快高考了,最近就別看你那些小說了,爭取考個好成績,以後賺錢給你弟買個房子。”
聽到這裡,白若離猛地起身放下筷子,把自己的碗端向了洗手池,“我吃飽了,先上去了。”
繼母皺著眉頭說道:“才吃幾口就飽了?”
“你一首蛐蛐人家,生氣了唄,還能咋地?”白恆久聳了聳肩膀。
“唉,你說這孩子的脾氣真是……”
坐在餐桌主位上的男人一言不發,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沉默而又陰暗。
白若離抿了下嘴唇,事實上,如果不是今天男人在這裡,繼母跟白恆久說的話只會更難聽,也不至於還要裝個樣子才開始。
白若離快速地洗完了碗筷後,逃也似地跑上了樓。
在將那些刺耳的聲音都隔絕在了房間之外後,她這才背靠著木門緩緩地滑落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漁晚晚,可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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