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了下來,懇求道:“阿舅、阿姑,請你們答應我這個請求吧。”
“這……”成國公夫人還是擔心不下。
紀知韻上前攙扶舒寄柔起身,“阿舅、阿姑,我陪寄柔去。我身邊還有外翁留給我的護衛,能夠保護我們一路平安,你們放心好了。”
成國公夫人望了成國公一眼。
壽王當年險些當了皇帝,他身邊不乏親近的能用之人,護衛他安危的人的武功,堪比皇家羽林軍。
成國公點頭答允,“那就依了你們吧。”
舒寄柔大喜過望,感激地看了紀知韻一眼,向成國公夫婦叉手行禮。
得到准許後,妯娌二人簡單收拾一番,就準備好去淮陽照顧徐景行。
舒寄柔的父親安國公曾是朝廷一員大將,多次上陣殺敵,身上大小傷口無數,舒寄柔心疼父親,打小學醫,現在精通藥理,把閒暇時調變的傷藥都帶去淮陽,以備不時之需。
山道狹窄,泥濘不堪,在行駛的途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雨絲細如牛毛,卻像蛇一樣環繞在身,令人透不過氣。
馬車行駛在山路中,壓出兩道車輪的痕跡。
紀知韻掀開車簾,迎面而來的是泥土沉悶的氣味。
“眼下再翻過這道山,就會到淮陽了。”紀知韻低聲道。
然而下一瞬,車輪不受控制般往前滾動,撞上了前邊大樹,導致車子瞬間散架。
二人只好披著斗篷下車,繡著漂亮花樣的布鞋踩到泥土裡,發出溼噠噠的聲音。
紀知韻安撫舒寄柔,“幸好路途不遠,我們披著斗篷走過去也是好的。”
舒寄柔此時只想看到徐景行,確認他是否安好,小雞啄米般點頭。
“阿嫂,我都聽你的。”舒寄柔很是尊敬紀知韻這個嫂子。
紀知韻牽上舒寄柔的手,由護衛開路,帶著她往前走去。
在場眾人皆是第一次來,只識得大路,山間小路走得極少,沒多久就迷了路。眼瞅著日光將要落山,舒寄柔心裡急得直打鼓。
“我們……”舒寄柔不想說掃興的話,改了話語:“何時能到啊?”
紀知韻心裡不確定,但知道舒寄柔現在只想得到回應,並不會細究答案,於是回道:“大概半個時辰,我們就能抵達二郎所在的鎮子。”
舒寄柔仿若吃了一顆定心丸,埋頭趕路,不想耽誤大家的時間。
再走了一程,前方林子裡傳來混亂的喊聲,其中夾雜著哭聲與怒罵。
護衛們當即拔刀,生怕從哪個草叢中竄來刺客,傷了紀知韻和舒寄柔。
舒寄柔不想摻和別的事情,跟紀知韻對視一眼,剛想繞開,幾名衣衫襤褸的流民就抬著擔架衝了出來。
眾人大為吃驚,紀知韻眼尖,看見擔架上的男子面色慘白,就連胸口的起伏也微乎其微。
”!兒我救救們你求“:啞嘶音聲,前面們他在跪聲一通撲人婦老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