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成國公為徐迎雪定親之事,紀知韻沒有告訴她,怕她承受不住如此打擊。
可惜徐迎雪偶然間知曉了。
她本想搖頭,但是脖頸處痛得無法動彈,她咬著牙用虛弱的聲音說:“爹爹他……已經給我選中郎子。”
紀知韻離徐迎雪不過一指距離,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你都知道了?”紀知韻面色驚訝,“那位小郎君是中書門下參政知事呂公次子,今年十八歲,僅年長於你一歲。”
徐迎雪自嘲一笑,“若非得知此事,我又怎會絕望投繯?嫂嫂,我才不管他是誰的兒子,誰的孫子,我只想嫁給住在心裡的人。”
她說話聲音極為緩慢,當時投繯的窒息感還未褪去。
她說到最後撫摸著心口,裡面還在砰砰直跳,就像她對安守的痴心,從未因身份懸殊而停止。
“二孃……”
想是沒怎麼體會過年少時的青春悸動,紀知韻不太理解徐迎雪的用意,也不能對徐迎雪的一片痴心感同身受,她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徐迎雪的話。
徐迎雪緩過一口氣,大口吸氣呼氣,一手抓住紀知韻手腕,眼角邊有淚水流淌出來。
“阿嫂,我求求你,幫我想辦法退掉這門親,可以嗎?”徐迎雪言語懇切。
紀知韻面色為難,“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只是你的嫂嫂,不能越過父母長輩去插手你的婚事,這是不孝。”
徐迎雪表情委屈,眼眶噙著豆大的淚珠。
“阿嫂,要是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我不如死了算了!如若呂二郎表裡不一,你就忍心看著我所嫁非人,後半生無半點歡悅嗎?”徐迎雪雙目無神,心如死灰道。
紀知韻看了揪心,不忍徐迎雪如鮮花般凋零,應了聲好,“二孃,我答應你,我命人去查探那位郎君人品,想辦法讓阿舅阿姑退掉這門親。”
徐迎雪聞言,眼中才重新閃爍光芒。
“阿嫂。”徐迎雪臉上終於浮現淡淡笑容,“多謝你,我會用一生去報答你。”
紀知韻是說到做到的性格,既然答應了要幫助徐迎雪,回到自己院子裡就馬不停蹄吩咐手下去辦事。
不出三日,呂二郎的底細她已查得乾乾淨淨。
中書門下參政知事呂公是朝中清流文臣,身為呂公之子,呂二郎的婚嫁大事本該順順利利才對,結果這位呂二郎曾退過一次親事。
呂二郎祖父年少時為報摯友救命之恩,以兒女親事作為報答。
摯友當時本想讓呂公娶他的女兒,但是呂公早就跟鄰家女娘兩情相悅,摯友只好作罷。
後來呂公唯一的兒子生了孫子,恰好摯友又得了一個孫女,為了彌補當年的遺憾,兩家祖父做主為兩個孩子定下親事。
結果這個自幼定下的親事,在去年不知怎的就退了親,導致兩家之間關係變差,險些老死不相往來。
經過一番查探才知,原來這個呂二郎並不是什麼潔身自好的郎君,揹著呂家長輩流連秦樓楚館,十八歲的年紀,竟有了一個三歲大的女兒!
這還不夠。
他給一位青樓女娘贖身,養作別宅婦。
。妾納再親先須必郎二呂以所,聲名了失事此因家呂讓能不也,外在落流不火香家呂讓了為,男為胎此定斷士醫,孕有懷娘樓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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