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成為權臣後》第四十一章 鬱悶(2)

作者:頤行·5個月前

他說完便拂袖而去,被劃破的衣角從空中飄落,留下一陣沉重的氣氛。

成國公目光跟隨那塊破布移動,最後見它被風吹散,嘆了口氣,回身吩咐紀知韻:“大郎新婦,接著處理事情吧,這裡交給你了。”

紀知韻站在一旁,看著這突如其來的決裂,心中五味雜陳,聽到成國公的吩咐才醒過神來,點了點頭,目送成國公蒼老的背影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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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行自那日回到國公府後,猶如換了一個人,整人沉迷於花天酒地,日日夜夜喝得不省人事,常常夜不歸宿,吃醉了酒倒在國公府外。

原本是汴梁城內人人稱讚清俊郎君,最後因為痛失愛妻,成為了街頭巷尾的笑話。

現如今汴梁百姓每每談及徐景行,難掩心中嫌棄,說了許多徐景行近來的荒唐事情,千言萬語最後都變成一句——徐二郎已經廢了。

近日,巡察御史上報官家,稱徐景行當日前往賑災之時悄悄貪汙賑災銀兩,以至於災民餓死病死無數。

而徐景行仗著成國公的權勢,以及與裴宴修七拐八繞的姻親關係,同裴宴修一起捂住災區百姓的嘴,令眾人秘而不傳。

此事是巡察御史途徑淮陽,見一對母女哭訴無門,經過詢問才知得知的。

他了解清楚後,當即尋訪淮陽各處,收集好證據稟告官家。

裴宴修為證徐景行清白,重回淮陽收集證據,帶著證據陪徐景行面聖。

然而徐景行面聖時喝得酩酊大醉,在垂拱殿胡言亂語,惹得官家雷霆震怒,革去徐景行身上官職,禁足半年,同時下令讓裴宴修在家休養,這幾日不必出門。

不能出門,徐景行便如同浸泡在酒罈子裡,睜開眼睛就大口喝酒,強行灌醉自己。

否則,一旦意識清醒,他就會發現臥榻之側沒有舒寄柔,他渾身上下蔓延錐心刺骨般的疼痛,使他恨不得隨舒寄柔而去。

成國公夫人和紀知韻相繼勸過徐景行,但是徐景行沉溺傷痛,既不敢忘與舒寄柔的情感,又不想體會難以呼吸的疼痛,就選擇喝得不省人事。

月上枝頭,黑雲遮蔽弦月,將地上搖搖晃晃的孤單身影拉得極長。

“寄柔,我好想你,你為何那麼狠心,丟下我一人存活於世,讓我獨自面對苦痛。”

他一手拿著酒壺,另一手本想扶住花園內涼亭的柱子,仰天咆哮。

忽然,眼前出現一身材窈窕的女子,正朝著他微微一笑。

“寄柔,是你嗎?你是不是聽到了我的呼喊,所以前來看望我了。”徐景行不認為這是幻覺,伸出手超前衝過去。

由於眼前終歸是幻影,他一時間沒能控制好力度,重重摔了一個跟頭。

酒壺受到猛烈衝擊,破碎一地,還未喝完的酒水順著瓦片流淌出來,往四周蔓延。

一位身著淡藍色褙子的女使見有人倒下,匆匆趕了過來將他攙扶起身。

女使看清了那人的模樣,瞳孔猛然睜大,震驚不已:“二郎,怎麼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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