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想,肯定有用得著這塊玉佩的時候。
於是乎,在皇城門口官兵例巡查驗時,她直接半掀車簾,露出那塊皇城司的令牌。
官兵也是皇城司中人,只是納悶今日指揮使為何不露面,但知曉輕重,沒敢詢問。
被放行後,紀知韻一路暢通無阻,繞過官員辦事的地方,在靠近後宮之處下了馬車,命碧桃與絳珠等在此處,自己整理衣襟,旁若無人般走向了溫皇后所在的坤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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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知韻走後沒多久,裴宴修從另一側走出,雙手環抱放在胸前,朝身後方向看了良久,遲遲沒說話。
水泱擔憂不已,“郎君就這麼放紀娘子進去了,萬一官家知道,豈非會治罪於郎君。”
“無妨。”裴宴修說,“她又不會惹出禍事來。”
水泱汗流浹背,心撲通撲通跳。
“萬一,屬下是說萬一啊,萬一紀娘子真的惹禍,屆時郎君該怎麼辦?”
裴宴修不以為意,“她惹了禍,我擔著就是。”
昨日她的小動作,他都看在眼中。
她的些許想法,也被他洞察,但是他沒有當面戳穿。
他甘願被她利用。
裴宴修敲敲水泱的肩膀,“好了,先別說這些,隨我來巡視吧。”
水泱應聲是,撇撇嘴上前。
他覺得自家郎君蠢笨得很,一旦遇上紀娘子,什麼也顧不得了。
裴宴修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水泱,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悄悄罵我?”
水泱急得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郎君,屬下哪裡敢啊!”
“只怕是心口不一。”裴宴修輕嘆一聲,“你認為我不值得為她所驅使,但我卻覺得,能夠為她驅使被她利用,是我的幸事。”
水泱小聲嘀咕,“郎君別栽跟頭就好。”
裴宴修沒聽清,納悶問:“嗯?水泱,你方才在說什麼?我好似聽到了栽跟頭這幾個字。”
水泱拒不承認,轉移話題:“也不知紀娘子會去哪裡?”
“皇后殿。”
裴宴修十分肯定。
坤寧殿內,沉水香菸嫋嫋,蔓延至檀木桌上,溫皇后正單手撐頭閉目小憩,由宮人打扇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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