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說:“你的想法,與當初我的姐夫無異。”
紀知韻知道平寧郡主的事情,又想到高陽郡王差點要了她的命,對他沒有半點尊敬,連姨父都不願意叫一聲。
她語氣盡是鄙夷,“姨母與高陽郡王情深,高陽郡王又怎會續絃?”
平康郡主沒注意到紀知韻稱呼上的差錯,只沉浸在自己思念長姐的悲傷當中。
“那是因為爹爹不忍你紀家大表哥大表姐無人照料,才從阿孃母族遠親中找到梁晴當做繼任。”平康郡主解釋。
她又把話鋒引到紀知韻跟裴宴修身上,“所以啊,人都是要往前看,朝前走,才能把日子越過越好。就像你跟紀家三郎,當初就有婚約,如今也算是重歸正軌。”
如果裴宴修與徐景山兩人非要她選一人做女婿的話,她肯定是選擇裴宴修。
年紀輕輕屢立奇功,說不準日後能夠憑藉軍功獲得爵位,什麼開國侯、開國縣公、開國郡公,裴宴修都得掙到。
說不準日後還能跟他的父親一樣,獲封郡王。
徐景山吧,做女婿是合格的,十分鐘愛女兒,對女兒無微不至,但在她的心裡,就是比不上裴宴修。
紀知韻心中想法是與平康郡主反過來的。
“阿孃,你不必勸我。”
紀知韻揮揮手,示意屋內隨侍的眾人都退下,“我要同阿孃說心裡話,你們先下去吧。”
碧桃與絳珠二話不說行禮退下,向娘看眼平康郡主神色,見她沒有出聲,便也帶著所有的僕人退下關門。
“阿孃。”紀知韻抓緊平康郡主的手,滿眼委屈:“我不想嫁給裴宴修,阿孃幫我想想辦法吧。”
平康郡主猶豫,“可聖旨已下,再無轉圜的餘地啊!”
官家又不是不認識紀知韻,她也不能讓人去冒名頂替啊!
就算她想冒名頂替,她也不會讓紀知語去替姐姐嫁人,紀知語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幸福,她做不出如此卑劣之事。
至於紀家別的女娘,要麼跟著父母住在老家,要麼隨父親在任上,也都不在汴梁住著,她也不會去讓侄女千里迢迢跑汴梁來嫁人。
裴宴修只能是她的女婿。
紀知韻早就知道平康郡主會有如此想法,她給平康郡主提供一個思路,附耳說:“阿孃,可以讓兒假死脫身。”
此話一齣,平康郡主大驚失色。
她拍桌道:“不成!”
弄虛作假的事情,她做不出,也不能做!
“阿嫣,不是阿孃不幫你。”
平康郡主委婉勸說,“只是阿孃以為,裴三郎的家世相貌品行,哪樣都不委屈了你,況且他是你的表哥,知根知底。你就是依照聖旨嫁了他,也不會吃半點虧。”
紀知韻在心裡暗罵裴宴修好手段,早早地將她的母親籠絡了。
“那我要是抗旨呢?”
。願不甘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