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年輕小夫妻還是得在一處,不然間隙橫生,日後家宅難寧。”
紀知語嘻嘻笑道:“怡姐兒還在家裡陪著阿孃呢!”
紀知韻道:“阿孃先別擔憂,等殿試結束後,看看吏部給四哥哥什麼官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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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過樹,枝葉晃動,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間隙撒向過路行人身上。
裴倚玥側身躲在一堵牆後,同女使綠影說:“綠影,你當真確認裴倚寧與葉珩來往甚密?”
她目光盯著小院,能夠聽到葉珩傳來的朗朗讀書聲,有些驚訝。
“這個姓葉的,勾搭紀知韻不成,就勾搭上了裴倚寧?”
綠影信誓旦旦說:“婢子絕對沒有欺瞞娘子,先前婢子幫小娘去大相國寺上香時,偶然間看到三娘在和一男子來往,每回都是眉眼帶笑。”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綠影一臉驚懼,“紅淚的下場,婢子都看到了。”
“她被趕出郡王府後,汴梁富貴人家都聽到了官府對她的裁判,認為她是背信棄義的女使,沒人敢要她。”
裴倚玥問:“然後呢?”
她並不是惋惜貼身女使遭遇,而是好奇紅淚的下場究竟有多慘淡,讓綠影都感覺到害怕。
綠影抓緊了身上旋裙,“她父母早亡,只能投奔哥嫂,哥嫂見她無處掙錢是個累贅,就將她賣到窯子裡去了。”
“紅淚姿容還成,在窯子裡也能夠出人頭地。”裴倚玥不以為意道,“估摸著比做我的女使還風光。”
“不不不!”綠影一連搖了三個頭,“她進窯子的第一天,就懸樑自盡了,給老鴇氣得直罵她的哥嫂,要哥嫂賠錢。”
剩下的鬧劇,裴倚玥沒興趣聽。
“她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回到高陽郡王府,裴倚玥在一處青石板路停留,望著另一處花紅柳綠的風景,綠影:“你悄悄進裴倚寧院子,偷走她的貼身物品。”
迎接到裴倚玥的陰鷙目光,綠影不寒而慄,心裡想到的是自己日後下場,必定不會好過紅淚。
綠影怯生生看裴倚玥,勸道:“娘子三思啊,這可不是小事情。”
作為裴倚玥貼身女使,綠影瞬間猜中了裴倚玥心思。
就算東窗事發,裴倚玥作為家中女娘,不會受到嚴厲懲罰,只有她承擔最重的責罰。
裴倚玥抬腳踹綠影,“讓你去就趕緊給我去,磨磨唧唧的,小心我發賣了你!”
她算是看出來了,裴倚寧有些喜葉珩,否則不會與葉珩來往頻繁。
至於紀知韻同葉珩交好,就是看中葉珩的才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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