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命,捨棄最不值錢的貞潔,有何問題啊?
安國公府其他郎君娘子皆屏氣凝神,因為這些長輩在訴說往事,他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努力讓安國公等人莫要注意到自己,免得被遷怒。
唯有舒六郎神情哀傷,聽不進任何話語。
他只知道,他的愛妻林緹,被舒聽露害死了!
“為什麼要把重點放在六叔母私通一事上面呢?”舒六郎啞著嗓子問,“明明是十二孃把我的阿緹妹妹害死了,為何不去追究她的過錯,而一直討論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
乍聽秦禧說出舒聽露與他毫無血緣關係,他第一時間是震驚,而後覺得毫無意思。
當初同舒聽露發生關係,大抵是因為喜歡刺激的感覺,所以讓懵懂無知的她,與他成為了世間最親密的人。
後來舒聽露越陷越深,他卻總覺得乏味,正想找理由同舒聽露一拍兩散,迴歸兄妹的關係,剛好林緹就來了。
他便以要和林緹成婚為由,單方面拋棄了對他迷戀至深的舒聽露。
舒聽露哭喊著求他不要拋棄自己,他充耳未聞,用力摔去她拽著自己衣袖的手,徑直離去,一個眼神也不留給她。
現在想來,舒聽露要害死林緹,興許就是因為他!
舒六郎捶打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在場諸人都以為他的反應是傷感林緹的離去,也沒放在心上,過多議論。
秦禧回了舒六郎的話,“六郎,十二孃這件事情的確做得不對,但你誘惑年少無知的她,你就沒有錯處嗎?”
舒六郎當初的確對不起舒聽露,所以聽到秦禧的這番話,他有一瞬間頭腦一片空白,回不上話來。
一旁只顧著看好戲的舒大郎嘴角微微上揚,“五叔母當真是生了一張伶牙俐齒。”
安國公瞪眼出聲的舒大郎。
舒大郎即刻閉上嘴巴,往後退了一兩步。
秦禧溼潤的眼眶逐漸乾涸,她偏過頭去,目光慈愛地看著跪坐在地的舒聽露,伸手將其攙扶起來。
她耐心拂去舒聽露裙襬上的灰塵。
“大哥。”秦禧肅容望向上首端坐著的安國公,“十二孃是從我肚子裡生出的女娘,她的過錯,我自會責罰。”
她蛇蠍般的目光落在舒六郎上,咬牙切齒說:“但是六郎如此行徑,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大可破罐子破摔,把事情全都抖落去開封府,讓汴梁城上下瞧瞧咱們安國公府的醜事!”
家醜不可外揚,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安國公是擔心事情傳揚出去,與他的官聲不利,有所猶豫:“依你所言,他們二人該如何處置?”
“十二孃肚子裡懷的是六郎的親生骨肉,我便把她放在我名下陪嫁的莊子上靜養一年,也算是為舒家繁育子嗣,彌補今日的過錯了。”
秦禧的算盤珠子打得十分響亮。
舒六郎的耳朵被其刺痛,尖聲制止道:“我不同意!”
“殺人償命,萬不能因為她身懷有孕就從輕發落!”
。了算麼這就能不,寒未骨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