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是女娘一生中的大事。
不僅要看郎子的人品見識以及他的行為習慣,還要看中郎子家庭裡面氛圍是否和諧,免費嫁過去迎來一堆勾心鬥角,蹉跎了青蔥歲月。
顧侍郎乃朝堂清流,家中子弟一應悉心教養,在青樓賭坊內,從未看到過顧家子弟的身影。
紀知韻認為此門親事好,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蔣致的妻子顧瀾希,正是顧家五郎的親妹妹,顧旗的相應事蹟,她都是聽顧瀾希口述的。
蒲絨深表認同,恨不得一直點著頭表明自己的認可。
“小娘子,紀娘子說得不錯,您也曾見過顧家五郎的呀,您當時既沒有說滿意這門親事,也沒有說不願意與顧五郎成婚啊?”蒲絨道。
姚橋只覺得莫名其妙,“我何時見過他?”
她怎麼沒有任何印象?
“這……”蒲絨聲音弱了幾分,輕聲道:“是上回中秋家宴,家主與老夫人宴請了顧家的幾位郎君娘子,其中就有顧五郎。”
原來如此。
姚橋扶額,“成吧。”
也不知是認為蒲絨說的她曾見過顧旗是對的,還是認為紀知韻說退親不值當是對的。
總之,她沒再提這些事情。
“姚娘子。”紀知韻見她沉默,當即開了口,說:“你可願以牙還牙?”
姚橋將頭搖成撥浪鼓,“不願,既然我也就咳嗽了幾聲,並未出什麼大事,我不與她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此話一齣,眾人神色各異。
絳珠下意識望向紀知韻,瞧見她眼中的不認可,自己也默默點了點頭。
肯定不能放過啊!
碧桃也納悶,姚橋沒有溺亡,那是她福氣好,不是陳沅心軟。
早蓮與晚荷對視一眼,兩人是見證過姚橋被救上來的狼狽的,替姚橋感覺不值。
扶柳如蒙大赦。
既然姚橋選擇輕拿輕放,她這個從犯是不是可以不必被告上開封府了?
蒲絨尖聲道:“小娘子,您不能這麼心慈手軟,她可是要您的姓名啊!”
姚橋嘆氣。
她能怎麼辦?
陳沅的父親到底是大相公陳聞,她父親不過一個邊疆小吏,祖父也是個沒有兵權,在汴梁頤養天年的將軍。
她不可能報復得了陳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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