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段時日裴倚昭都是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事情,除了今日因為一道約著來了信陽侯府看望紀知韻,說了許多話,平常時日她想和裴倚昭打個照面也難。
她盯著棋盤,道:“二孃,近來白日總不在府上待著,我想尋你都找不到影子。”
正在吃糕點的裴倚昭果然有了反應,手上的糕點忽然破碎,些許碎渣掉在地上。
裴倚昭睫毛顫了顫,眼珠夜在不停轉動,輕聲說:“想是不巧,二嫂過來時,我剛好出門了吧。”
沈妙清不知這句話為何會讓裴倚昭反應如此過激,她連忙關切道:“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我方才說錯了什麼話,讓你......”
裴倚昭抓緊了衣角。
她心裡藏著一個許諾。
這是前不久,盧津特意找上她,同她說,他或許已經喜歡上了她,想與她修成正果。
他還說,他會為自己那日所作所為負責……
可他當時,並未冒犯到自己啊?
看著臉色煞白的裴倚昭,沈妙清愈發關切了,但裴倚昭一字不說的反應,令她更加揪心:“二孃......”
紀知韻兩姐妹走了過來,紀知韻輕輕拍著裴倚昭的手臂,“阿昭?”
紀知語悄聲問後面的山茶和錦葵,“阿昭姐姐最近見過誰?”
山茶搖頭不語,錦葵神情訕訕。
裴倚昭無奈嘆口氣。
“我沒事,你們別擔心......”裴倚昭說道,“我只是害怕爹爹和阿孃不同意。”
“不同意什麼?”裴倚寧下意識開口問。
紀知韻知曉裴倚昭和盧津的二三事,猜測他們有了新的進展,問:“難道是親事?”
此話一齣,眾人駭然。
裴倚昭如今歸還本家,又有和離書在手,就算她與盧津定了親,旁人也不會說她什麼。
“是這樣嗎,阿昭姐姐?”見裴倚昭不回話,紀知語問道。
裴倚昭輕輕“嗯”一聲,坦然承認,“的確如阿奼所說。”
“那這是好事一樁啊!”紀知語欣喜若狂,“阿昭姐姐為何一臉憂慮?”
裴倚昭也不知為何作此反應,她總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惆悵,以為她和盧津的婚事會告吹。
“難道二姐怕爹爹不同意?”裴倚寧說話時,特意觀察裴倚昭的臉色,見裴倚昭臉色明顯緩和許多,安撫說:“初嫁從父,再嫁從心,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意,與爹爹無關。”
因為出了高明鏡的事情,裴倚寧對高陽郡王頗有微詞,稱呼他時,不用清甜的嗓音,語氣都顯得沉悶許多。
不過裴倚寧的話的確使得裴倚昭的心安定不少,“或許吧”
氛圍可算輕鬆許多,沈妙清鬆口氣,道:“你且放寬心,不會有太大的變數的,我相信你心悅之人定然是人中龍鳳,品學兼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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