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止住哭泣的裴倚玥一個眼神都不給冉可心,視線在白汀身上盯了好一會兒,就直愣愣看著她,微笑,一言不發。
白汀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擰著帕子的手微微顫動,面上還能保持著鎮定自若,問:“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自然是因為,這是大嫂你的貼身之物啊。”裴倚玥雖然在笑,但是眼神陰冷無情,看得白汀心口直突突。
不然呢?
是因為白汀長得好看?
裴倚玥嗤笑,去你的吧,白汀除了身材玲瓏有致外,可沒有半點出挑的地方。
也就是她那個一事無成的丈夫貪戀白汀身子,才做出醜事來。
白汀心慌不已,但也反應迅速,連忙堵上裴倚玥的嘴:“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講,你說這是我的,難道這就一定是我的嗎?說話要講究證據,不要空口白牙汙衊別人。”
“嘖嘖嘖。”裴倚玥一邊說話一邊搖頭,“大嫂,我還沒說是什麼事情,你這麼慌亂做什麼?”
白汀瞳孔猛然睜大。
是她內心不鎮定,暴露了。
裴倚玥眉心挑動,“還有,大嫂說我汙衊你,請問我汙衊你什麼了?”
“是我汙衊你,說此物是在七郎的床榻上發現的嗎?”裴倚玥正對一臉驚慌失措的白汀,朝她步步緊逼:“身正不怕影子斜,大嫂是與七郎做出了醜事來,自覺對不起我,所以才……”
她比白汀高半個頭,彎下腰來,對準白汀耳畔,說:“才如老鼠見了貓般害怕吧。”
“你!”白汀直指著裴倚玥,不斷吸氣呼氣,心遲遲無法靜下來。
耿夫人沉聲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阿姑,白汀同七郎私通。”
裴倚玥面色沉靜,直接向耿夫人下跪。
白汀也撲通一聲跪下,眼中蘊含著晶瑩剔透的淚水,直搖頭:“沒有,新婦沒有,新婦是大郎的女人,怎會對七郎起了心思?”
“阿姑。”白汀拉扯耿夫人衣角,打起了感情牌:“新婦嫁入耿家多年,同您朝夕相處,新婦的脾氣秉性,您是最瞭解的。”
“你仔細想想,新婦能做出這種事情嗎?”白汀滿含熱淚,“新婦生育了耿家的長孫大哥兒,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阿姑,您可不能聽裴氏的一面之詞,就否定新婦這些年為耿家付出的一切啊!”
耳畔是白汀喋喋不休的話語,耿夫人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她看著兩個跪地的新婦,又看向走到她面前,貼心攙扶著她的冉可心,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
白汀與裴倚玥都是她親生的兒子新婦,結果在她面前鬧成這樣,反倒是耿中丞妾室所生的四郎新婦懂事……
“你們都坐回去。”耿夫人無力開口道。
裴倚玥早就想站起來了,聽到耿夫人的聲音利索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阿姑,白汀與七郎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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