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來這聽他們嘮叨的。
“還叫我裴侯啊?”裴宴修發現盧津稱呼上的不對,糾正道:“遲早得改口,你先叫我裴兄。”
“是,裴兄。”盧津道。
裴宴修轉身與劉楚對望一眼,騎著駿馬走在前頭,劉楚也上了馬,帶著皇城司兵卒們跟上去。
眾人出了城,去到皇城司平日練功的地方,紛紛圍著一個練武臺。
盧津準備了許久躍躍欲試,直接點了劉楚的名,要他同自己切磋一番。
劉楚爽快應了,換了一身輕便的武衣與盧津比試。
二人打了一炷香的時間,難分勝負。
最後是盧津渾身乏力,攤開雙手倒在臺上,汗流滿面地喘著氣,說話聲音都變得氣若游絲了。
盧津道:“劉——劉兄,我武藝不夠精湛,比不過劉兄,我認輸!”
劉楚站在他眼前,垂眼將他拉了起來。
“日後好好練,會打得過我的。”劉楚不擅長安慰人,只能語氣生硬地說出這樣的話。
盧津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信心滿滿地說:“這是自然!”
劉楚轉過身去,看到人群之中的裴宴修,他此刻正雙手環抱看著他們。
劉楚挑了挑眉頭,問:“逸賢可要同我比試?”
“待你歇息好再同我比試吧。”裴宴修搖著頭,“眼下我若同你比試,那便是趁人之危,我也勝之不武。”
劉楚哈哈大笑,將手搭在盧津的肩膀上,帶著他下臺換衣服了。
指揮使走了,那些皇城司兵卒們不約而同看向曾經的指揮使裴宴修。
裴宴修順著他們的目光上了臺,環視一圈底下的兵卒們,問:“可有誰要同我比試?”
眾人面帶猶豫,不敢上前半步,最後還是那個叫賈川的兵卒壯著膽子上了臺。
“賈川,你可要奮力一搏,別因我是官職比你高而害怕我,從而不盡全力。”裴宴修笑得散漫,說。
賈川應聲是。
幾招過後,裴宴修越發覺得賈川沒有發揮真正的實力,他不悅地皺了眉頭,與賈川過招時輕聲說:“你即便傷了我也無事,比武總要受點傷害。”
他的聲音清冷如幽月,明亮中帶了些寂靜,似有疏遠之意。
賈川咬著牙點頭,使出渾身解數與裴宴修打鬥。
二人打得有來有回,裴宴修倍感興奮,十分投入。
不知怎的,在兩人過招之時,賈川不小心撞上了臺上的欄杆,欄杆恰好鬆動,他就這麼跌了下去。
眾人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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