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想通後,爽朗一笑,默默跟在陸從雁身後,道:“今日還未跟小娘子說聲生辰快樂呢,小娘子莫怪我的失禮之處。”
陸從雁聞言回眸,她的嬌美在月光之下顯得有些清冷,使得聽言感受到一些疏遠。
“你是我帶回來的人,我怎會怪罪你?”陸從雁說完,提著裙子走了。
聽言微楞,旋即回過神來,走至陸從雁影子走過之處。
他會站在她的身後,像她的影子一樣,一直追隨著她。
陸從雁出門禮佛時,十步以內,總能見到聽言的蹤影。
爬山時幾位護衛都覺得累,心裡儘管有再多的不願,面上也是強顏歡笑。
陸從雁看出他們的疲憊,很是通情達理,說道:“你們在這半山腰休息會兒吧,我和山青上去就行了,等你們歇夠跟上就行了。”
護衛們面面相覷。
他們深知跟在陸從雁身側是他們的職責,若連這都辦不到,那也別吃明家的飯了。
一個護衛面露難色,看向最有話語權的聽言。
聽言只聽陸從雁的話,點了點頭。
這時山青插了一句,道:“萬福寺很快就到了,路上有我陪著小娘子,小娘子能出什麼事。”
山青微微仰著頭,很是驕傲自豪。
護衛們低頭應是,聽言不願留下休息,陸從雁看了出來,提到聽言曾送她的一個玉哨,道:“我還有你送我的哨子在身,若你聽到哨聲,那我便遇到了歹人。”
聽言心裡有想法,面上半點不露,頷首回應陸從雁,“屬下知道了,小娘子放心。”
陸從雁微微笑著,轉身與山青走了。
看不到陸從雁,聽言不會放心。
他在陸從雁主僕走遠後,悄悄地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陸從雁和山青在路上遇到了歹人。
他一聽到哨聲,眉目緊鎖,火急火燎地往陸從雁所在的方向追趕。
聽言身手矯健,不過幾下便打得歹人屁滾尿流。
自這一回,聽言暗暗發誓,他以後定要寸步不離陸從雁。
可那一日橫空出現了一位男子,使得他的想法不翼而飛。
那位郎君姓江,形容俊俏似冬日寒風,若不是他負傷倒地面色虛弱,聽言看了都會不寒而慄。
陸從雁心善,見江緒身負重傷且昏迷不醒,又險些命喪于山間,便命下人把他帶回了山下陸家的田莊養傷。
後來她每隔三五日,都會去田莊看望照顧江緒。
在這期間,聽言一直陪伴在陸從雁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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