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會客室小型橢圓會議桌。
何媛媛坐在陶總身側，記錄會見內容。
“陶總，您先看看，”銘華總監遞上厚厚的紙質圖冊，言表恭敬，“這是銘華近期的代表作，字尾也有設計師的資訊資料，您先看有沒有閤眼緣的。”
“好。”陶明珠把圖冊接過來攤開，低頭覽閱。
“......”
斜對面，男人坐姿隨意卻端莊。
過於肅冷的氣質與漆黑墨眸，讓他的存在感很難被忽略，小小會客室裡氣氛比何媛媛預估的要沉靜。
這也沒辦法，誰能料到這一位會來。
裴頌正在打量陶明珠，她今天穿的比平時厚，乳白色的釘珠毛衣，內襯是木耳邊蕾絲軟衫，裝飾作用的蕾絲繫繩圍在脖頸，到白淨的鎖骨下方打著蝴蝶結。
淡淡的白蘭花香蔓延在小空間裡。
可能是她慣用的洗衣液，又或者隨身香水。
散著的頭髮烏黑順滑，發縷貼在臉側，襯得皮膚愈加的白，嘴唇是嫩粉色還亮亮的，剛上過唇蜜不久。
她眉頭有在輕蹙，臉色也不太紅潤。
是身體不舒服？
裴頌找不到機會問。
她看圖冊的眉眼姿態很認真。
“您好，請喝水。”茶水小妹進來給幾人上茶。
透明水壺裡飄著一些中藥，還有殷紅的棗片，熱氣騰騰倒出來四杯，陶明珠面前的杯子最大。
是她私人的粉色貝殼款大瓷杯。
“這是什麼？”裴頌看著面前白瓷杯裡的淺黃色液體。
一股紅棗和藥材的怪味。
茶水小妹不敢吭聲，她是照吩咐煮的茶。
沒人想到約見女總監的會客室裡，能有個男的。
“抱歉，”何媛媛很快開嗓，“是一些補氣血的女士茶湯，倩倩，你去給裴總換一杯，裴總要喝咖啡嗎？”
裴頌淡聲：“不用換，放著吧。”
對面忽然傳來‘嘶’的一聲，是痛苦吸氣，動靜很小但有被他捕捉到，他抬頭，看見陶明珠煩躁的攥了一下掌心。
另一隻手下落，橫遮在柔軟毛衣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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