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總，”女總監當即領會，瞬間改了說法挽留合作，“其實...最近黎老師不忙，您知道像這種藝術創作者，更在乎展示和靈感迸發的機會，設計費剛好我們公司有折扣，會很合適的。”
陶明珠沒說話，低頭加快翻圖冊的動作。
但她翻了兩三遍再審視，還是覺得黎設計師的風格更有感覺。
很難湊合著選別人。
見過最好的，就鍾意最好的。
但她又不想跟裴頌有過多往來，總之心情挺複雜且矛盾，幾秒之後，她推開圖冊。
“算了，我再看看其他的，謝謝你跑一趟。”
這是要找別的設計公司。
不跟銘華合作。
“......”女總監轉頭請示裴總。
裴頌沉默，看著陶明珠：“你們先出去，我跟陶總單獨談。”
“沒有這個必要。”陶明珠拒絕他。
總監卻已經抱起圖冊，逃也似的遠離現場。
畢竟在外人眼中——
這是一對正辦離婚的小夫妻。
都不用提身份，論情感那也是小夫妻在鬧彆扭，應該給出空間。
何媛媛請示：“....陶總，我去查詢其他設計公司的資料，稍後拿給您看？”
“你。”陶明珠剛要拒絕就被裴頌打斷，裴頌看著她：“你臉色不太好，是肚子疼麼。”
聽見這種私人對話。
何助理起身快速離開了。
還反手把會客室的大門關好。
“......”
陶明珠身體不舒服，人也懶倦不耐煩。
“你要談什麼？我不跟銘華合作。”
“如果你有更好的設計師選擇，當然可以不要銘華，”裴頌說，同時起身，坐到陶明珠身旁的位置，近距離看她，“...但如果你喜歡那個黎設計師，不要因為我的存在，就放棄你喜歡的。”
這話不對吧。
陶明珠把椅子往後滑開點：“本身就是選擇，根據我能給出的佣金，選擇最合適的，未必非要我最喜歡的。”
黎老師設計費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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