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啊,底層人好不容易一夜暴富以後,眼皮子還是這麼淺,叫人啼笑皆非。
她很好地掩飾住自己的傲慢,溫和笑道:“阿姨,你誤會了,我不是小偷,我是專門為了白茉的事來的。”
“白茉?!”像被踩到了長尾巴的貓一樣,白母拔高了聲音,嗓音尖利。
原本趴在她懷裡百無聊賴玩起手指頭的白偉智,也應激似的睜大眼睛,忽然彎起雙手拼命去撓白母的胸口,“白茉白茉白茉……不要!”
“啊啊,乖乖,別害怕別害怕,我們不提她。”白母忍痛仰起臉,單手要去抓白偉智作亂的雙手,但沒能碰到,白偉智便從她懷裡起身,往花園那邊跑走了。
“阿偉!”
白母艱難起身,轉眼見白偉智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她轉臉看向阮宮年,惡狠狠道:“你來幹什麼,你是白茉的朋友?出去!我不歡迎你!”
“不是,伯母你誤會了。”
面對剛才的情景,阮宮年也很是意外。
雖然在白茉的個人資料裡有寫,白茉和她的父母關係並不好,但阮宮年以為,這種不好最多是關係疏遠,偶爾見面了會吵架。
沒想到白母的態度竟不止厭惡白茉,好像還很恨她似的。
阮宮年在白母驚詫的目光中,笑吟吟地勾起唇,“我並不是白茉的朋友,相反應該說,我是你的朋友。畢竟,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對嗎?”
白母愣住。
阮宮年自顧自道:“剛才那位先生就是白偉智白先生吧?真可憐啊,好好的一個英年才俊,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我沒打聽錯的話,罪魁禍首好像是白茉?”
似乎是她話語中深懇的同情打動了白母,白母反應過來,捏著拳頭,眼神發狠,“沒錯!如果不是她慫恿我兒媳婦和我兒子離婚,還把他告上法院,我兒子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都是她!”
阮宮年又問:“那白先生現在這副樣子,還能治好嗎?”
似被戳中了痛楚,白母眼睛一暗,“不能。好像是因為在監獄裡打擊過大,有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原因,所以很難治好。可能要花一輩子去治,所以醫院都勸我們放棄治療……”
她越說越傷心,嗓音哽咽。
阮宮年說:“我可以給白先生提供免費的治療。”
“不,沒用的。”白母搖搖頭,“不是錢的問題,你看我們像是缺錢的樣子嗎?”
阮宮年這才正眼打量了下白母身上,從頭到腳的名牌貨,連手上都戴了七八個祖母綠戒指。
她笑笑:“不是,我說的也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人脈。有些頂級的醫師只接待上層名流,以你們現在的圈子,好像很難擠入吧。我可以為你們引薦。”
白母聞言羞窘了一秒,眼眸再度亮起,“真的嗎,謝謝謝謝。”
“不用,”阮宮年微笑,“但我有個交換條件,前提是你們告訴我關於白茉的更多私人資訊,包括她的飲食喜好,喜歡什麼害怕什麼,事無鉅細,我全都要知道。”
“沒問題沒問題,我們進屋詳談吧。”
白母壓根不覺得白茉有所謂的隱私權,忙將阮宮年迎進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