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笑笑,“當然好啊。你在國外應該有蠻多不方便的,你都過得好了,那我當然是……”
話沒說完,白茉感到有人拍了拍肩膀,偏頭一看,竟是秦聿言,他正對她挑眉,看了眼通話的手機螢幕,明顯一副有話跟她說的樣子。
白茉忙對阮玲竹說:“等下,我有點事,待會兒回電話給你。”
說罷結束通話電話,收起手機,不好意思地面向秦聿言,“秦總。”
“嗯。”秦聿言公事公辦,“我過段時間打算去西雙版納出差,想帶你去,你應該有空吧?”
白茉點頭,“有空。”
“好,記得辦簽證。”
秦聿言說完,沒有立馬走,欲言又止。
白茉:“還有別的需要我注意的嗎?”
“不是,我想問問你以後的計劃。幫我奪得公司辭職以後,你要去做什麼?”
這個問題,秦聿言不問,白茉還真沒想過。
她歪頭想了想,籠統地回答:“開啟新生活吧。”
所以,哪怕你其實沒想好以後的計劃,也一定要幫我奪得公司後就立馬辭職嗎?
秦聿言思忖著,沒有再問。白茉絕不會為他更改主意的。
於是點了下頭,示意知道了,轉身離開。
這時,白茉才注意到走廊上除了她幾乎沒別人了,於是忙跟上,先回自己的部門再說。
完成一份工作以後,白茉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已經過了一小時。
於是忙藉著上廁所的理由,溜到走廊上,回撥電話給阮玲竹。
“白茉,你終於打電話來了!你知不知道上個電話打完,我對你的好奇和疑惑更多了,抓心撓肺地想各種問題,工作都快進行不下去了!”
“得了吧,”白茉才不上當,“你從以前就是這樣,明明是你自己上課開小差,非得把這歸功給我。”
“嘿嘿嘿,這不是你從沒否認,給了我甩鍋的底氣嘛。”
兩人熱烈地聊起過去和現在,大多是八卦。
“誒誒誒,你稍一打岔,我差點把最重要的問題忘記了。從實招來!你和秦聿言到底什麼關係,我要知道!”
提及此,白茉一噎,沒好氣道:“還能有什麼關係,就你知道的那樣唄,他是我老闆,我是他秘書,就上下屬。”
“是嗎是嗎是嗎,真的嗎,我不信。你猶豫了猶豫了!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就說嘛~這事我不會告訴別人,就一個人偷摸在心裡藏著,不會傳出去的~”
阮玲竹使出殺手鐧之撒嬌之術,從前白茉對她這招沒轍,現在兩人分開,山高路遠很難見到新的一面,就更沒轍了。
她面色無奈,“停停停,你先別說話,讓我捋一捋。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和他是什麼關係。”
她越說越迷茫,最後更是露出苦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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