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到了什麼,白茉面頰緋紅,故作鎮定,“總之我不好說,也有點難告訴你,因為好像很複雜,你只會分析些有的沒的。”
“哎呀,哪有!你一點口風也不給,我哪知道容不容易分析。話說這實在很不像你的性格哦,到底是什麼事很複雜,甚至不願意讓我知道呢?我想想我想想,哦——”
阮玲竹故作恍然大悟,拖著長長的尾音誘導白茉主動說出來。
白茉當然清楚她是假的知道,但也莫名有點羞惱,“你就會尋我開心,說事情複雜就是事情複雜,難不成我會騙你?”
“好好好,不會騙我。你白茉是什麼人,光明磊落真君子啊!我相信你!”
白茉無言,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阮玲竹咳嗽幾聲,微斂正容:“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說正經的,你不告訴都發生了什麼也行。就一句話,你對秦聿言有感覺沒?”
“啊。你問我對秦聿言有沒有感覺……”
白茉喃喃,低頭弄著手指,認真思索。
渾然不知,就在一分鐘前,因為給她工作號發訊息,讓她上樓去拿個檔案,結果她沒看見,所以遲遲等不到人來的秦聿言,剛搭乘電梯下樓,從走廊那頭走到她身後幾步開外,清清楚楚將這句話聽到耳中。
他抓著檔案的手瞬間收緊,悄無聲息站定,等待她的回答。
“到底有沒有?”阮玲竹還在催促。
“嗯……沒有。”
認真想完,白茉交代。
“真的?”
“當然。這事我騙你幹嘛,又沒別人。”
“別人”秦聿言冷著張臉,默不作聲轉身走開,像沒來過一樣返進電梯,回到自己的樓層和總裁辦公室。
白茉對這一切毫無所知,此後又跟阮玲竹聊了會兒,突然發現手機右上角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小時,再不回去恐怕會被論“曠工”處置,忙跟阮玲竹說明了下情況,回到工位。
很快將身心投入工作的她,渾然不知,相同的位置,樓上的秦聿言氣得差點兒咬碎一口銀牙。
什麼叫沒感覺,這個死女人,他為她做了那麼多,被人問對他有沒有感覺,居然是“沒有”!
哪怕是羞澀地回答“好像有一點點”也好啊,讓他追她更有動力。可是——沒有!
秦聿言既惱怒白茉回答“沒有”,也暗恨和她打電話的人多此一舉幹什麼,問就問了,還恰好讓他聽見,這不是在給他澆冷水?也不知是有何居心——
想到這,秦聿言一團混沌的大腦彷彿被劈開一線白光。
是哦,剛剛和白茉通話的人是誰,怎麼莫名其妙詢問白茉對他有沒有感覺。
他知道網路上有不少關於他和白茉是曖昧關係的流言,但大多數看到以後,應該只是飛快掠過,不會有探究真假的好奇,更別說去詢問當事人是否屬實了。
除非,那個詢問的人,想借此獲得點好處。
可是,又能從白茉身上獲得什麼好處,就算真的有,難道會比他身上的多嗎?
除非……對方是圖謀白茉本身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