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言時不時張開嘴,緩慢咀嚼嚥下飯菜,原本平平無奇的一頓他從前最看不上眼的食堂,被他眼下吃得津津有味。
好不容易光了餐盤,白茉把它放在床頭櫃上,轉頭開啟病房裡的電視。
秦聿言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電視上面,眼眸與其說是在盯著電視,不如說始終在暗處動不動掃一眼白茉。
白茉一開始還能強行忽略他的視線,但次數一多,連她也說服不了自己這只是錯覺了。
她無奈地正視秦聿言,好聲好氣地問:“怎麼了?”
秦聿言探究地看著她,“其實你可以不用一直陪我的,我知道你很感激我,但作為一個秘書來說,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可以了。”
白茉沉默,過了好一會兒選擇坦白:“在我心裡實際不是我陪著你,而是你陪著我。剛剛經歷那種事……老實說,我有點害怕。待在這我更有安全感,你不用覺得是在麻煩我。”
“嗯?”秦聿言驀地尾音上揚,故意曲解她話中的意思,“你是在說,我陪在你身邊讓你很有安全感?”
白茉下意識皺眉,但想了想,又找不出來可以反駁他的地方。
於是猶豫了下,同意了,“嗯。”
秦聿言:“那需不需要我再近一點陪你?”
白茉:“?”
疑惑剛冒頭,話語落下,秦聿言驀地偏頭,吻上她的嘴角。
柔軟的觸感令她一愣,可意外地並不反感。
秦聿言便趁勢伸進舌頭,等白茉終於反應過來,差點要推開他時,主動拉開距離。
“很好。看來你越來越能接受我的氣息了。”
他微笑,說得一本正經,白茉的臉都紅透了。
到了深夜,男女共處一室終究不大好,白茉便出去,打算在附近開個酒店睡覺。
而秦聿言等她一齣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彷彿助理把辦公電腦送過來,旋即開啟一個網頁,將以往他從秦羽凡那蒐集到的黑料散播出去。
過去之所以沒有下狠手,完全是因為秦羽凡跟他同是秦家人,在某種程度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秦羽凡都敢把手伸到他在意的人頭上了,那就別怪他不顧及名聲,往死裡打壓他了!
……
翌日,因為身上受的傷不重,而且相對來說處理公司的事務更重要。
秦聿言不顧白茉的勸阻毅然出院,回到別墅時將近中午。
“白茉,你餓不餓,要吃午飯嗎?”
一上午下來,白茉早餐都沒吃。秦聿言勸過她他一個人也可以,但被無視了。
此時聽到他的話,白茉不答反問:“我還好,秦總,你餓了?”
“我也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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