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言呵呵低笑起來,“誰管她。她都不要我了,誰稀罕啊!分手就分手,難道我還缺女人?!”
說完又連續不斷地灌自己酒,談鳴恩看得膽戰心驚,逐漸琢磨過味,“你是和白茉鬧矛盾了?不行,你再喝下去等下酒精中毒了。你手機呢?我打電話給她。”
秦聿言猛地停下動作,惡狠狠瞪著他,“不準打電話給她!不準!”
談鳴恩連聲說“好”,然後探進他上衣口袋裡拿出手機,秦聿言看著這一切,又喝了口酒,癱在沙發上沒動。
手機密碼是秦聿言的生日,談鳴恩將其輸入,準確找到備註是白茉的電話號碼,撥過去。
悠揚的電話鈴聲響了好一陣子,對面才接。
“喂。”白茉聲音平靜冷淡。
談鳴恩走到角落裡,大聲說話,“喂,那個,我是談鳴恩啊。阿言他現在喝醉了,你能來接他一下嗎?”
白茉聲音冷硬,“我和他已經分手了,你應該去找別的女人說。”
她說完就要掛電話,談鳴恩察覺到了,心間一突。
不是吧,都鬧分手了。究竟是什麼樣的矛盾,能讓一對情侶走到這個地步。
談鳴恩忙說:“白茉,你先別掛。先聽我說。”
白茉指尖微頓,自從知道賭約一事,談鳴恩是知曉的,她對他的感官瞬間變差。
但不至於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於是真的沒有結束通話,靜靜聽著。
談鳴恩邊說邊頻頻看向還在酗酒的秦聿言,“白茉,我知道這很難為你。但是吧,你是沒看見他現在的樣子,喝得臉紅脖子粗的,再喝下去我真怕他會死在這裡。所以,就當看在一條人命的份上,你過來幫幫忙好不好,啊?”
白茉很想硬氣地說一句,死了就死了,關我什麼事?
可她的腦海裡,忽然浮現起秦聿言的樣子。如果他爛醉如泥,那會是怎樣的呢?
白茉想象不出來,一個那樣高冷寡言的人,居然有一天會在酒吧裡買醉,還是因為她。
她這一猶豫,被談鳴恩抓住空隙,乘勝追擊,“求求你了白茉,我知道你也不忍心。快過來吧,地址在……”
白茉還是打車過去了。
“白茉,你終於來了!”
她進包廂的那刻,談鳴恩趕忙來迎她,露出得救了的表情,如釋重負,“你快看看他。”
白茉順著談鳴恩的視線看去,只見秦聿言醉醺醺地臥倒在沙發上,衣服都皺了,頭髮也凌亂不堪,臉頰通紅,五官幾乎擰成一團。
這還是秦聿言嗎?
白茉放輕聲線,小心翼翼呼喚:“秦聿言?”
秦聿言瞬間睜大眼睛,一下坐起,然後鬆開手裡的酒瓶,任它摔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在地面滾落了兩圈,瓶口流出汩汩的酒液。
包廂裡,那股酒香和酒臭味結合得越發古怪了,白茉忍不住捂了下口鼻。
秦聿言亮起的眼睛見狀又熄滅了,“白茉。”
”……我歡喜不,我棄嫌很都直一實其是不是你“,看在沒像又,茉白著看在是像睛眼,著喃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