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吶,秦聿言那個狗東西……”
阮玲竹仍在喋喋不休地咒罵。
白茉冷靜下來,這才發現她罵得多麼搞笑,花樣迭出,髒話就不帶一句重複的。
白茉忍不住笑出聲來,說:“好啦好啦,先別罵了,等你罵完天都要亮了。不如我們先來商討一下,該如何應對那個狗男人對我的死纏爛打?”
“我真怕,我莫不是一輩子都甩不了他了……”她憂慮浮上心頭,喃喃自語道。
阮玲竹趕緊道:“怎麼可能!快把你這想法去掉去掉!不就是辦法嗎,我來想就好了!”
阮玲竹的思緒漸漸平靜下來,白茉只聽到對面一陣沉默,然後忽然說:“哎,那個,除了工作時間,你其他時候恐怕都很難會碰見秦聿言吧?除了這次意外。”
白茉想了想,說,“應該是的。”
“那這問題就簡單了,”阮玲竹一拍手,語氣亢奮道,“讓你的boss出面不就好了,他能儘量避免你跟秦聿言接觸。既然除了上班時間,都不會有機會再跟秦聿言碰面了,那上班時間避開他不就好了!”
“事情真的會這麼簡單嗎?”白茉憂慮重重,“而且,如果我一直讓我的boss幫我的話,好像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你之前不是說過,你的boss不是人很好,為人非常友善嗎。他既然之前願意幫你一次,那就肯定願意幫你第二次,第三次……別擔心啦!先去向你的boss尋求幫助,到時如果這個辦法沒用,那換一個也不遲。試一試嘛。”
經過阮玲竹一通分析,白茉深思熟慮,幾十秒後,深吸了一口氣。
“好吧,也許你說的話是對的。我明天早上試試。”
到了次日一早,白茉在工位上打了許久的腹稿,然後趁著要交一份檔案,她上樓,來到斯密斯的辦公室門口前。
正要敲門,手才碰到門面,結果門沒鎖,居然輕輕開了。
白茉感到意外,欲要推門而入,卻聽裡面傳來一道熟悉的男音。
“如果可以,我希望在我們接下來的合作中,我可以要求白茉,全權負責雙方合作的彙報等工作。否則我們的合約不會再續。”
是秦聿言。
是秦聿言在辦公室裡,正和斯密斯講話。
白茉反應過來,一消化完他說的那些話,心情頓時彷彿被一片陰雲籠罩,感受到一片壓抑。
她屏住呼吸,不動聲色地退到門後,打算看看斯密斯如何回覆。
如果他同意了的話,雖然不知道可不可能成功,但她也得,必須在秦聿言離開以後,憑藉內心的勇氣進去,向斯密斯訴說自己的困境,好讓他更改主意。否則,她只能選擇提出離職了。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
“我拒絕。”
斯密斯的聲音隨之響起。
白茉一愣,拳頭不自覺抵住胸口,側耳傾聽接下來的動靜。
斯密斯此時坐在寬大舒適的辦公椅裡,他姿態隨意,目光散漫,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秦先生,你憑什麼認定我會同意你的要求?還是說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真正目的?”
“我告訴你,一段真正好的戀情應該是雙方彼此尊重,我情你願,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為了讓自己的前任回心轉意而不擇手段,使出卑鄙的招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