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霍景明怎麼暗示安絮可以向他提,安絮仍舊是不願意開口。
她或許心理創傷了。
更甚至已經發展到心理疾病的地步了。
霍景明去詢問了心理醫生,得到的答案卻是先儘量讓安絮願意主動開口表達或者換個生活環境。
“按理來說我們應該有個蜜月,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霍景明語氣溫和,“我讓人去準備。”
“……”安絮眼神有些空洞,但卻是緩慢又堅定的搖了搖頭。
“沒有想去的地方?還是不想去?”霍景明又問。
“不想去。”安絮終於開口說話了,但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好幾年都沒有喝過一滴水,沙啞的嚇人。
霍景明徹底無奈了,再次重申,“安絮,你如果有什麼需求,不用客氣,儘管對我提就好了。”
“沒什麼。”安絮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伸手接過了霍景明手中的水杯,勉強對霍景明擠出了一個笑容,“我最近可能確實狀態不太對,但沒什麼,我自己調整一下就好了。”
只是那個笑容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在逞強。
“……”霍景明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那你早點休息吧。”
“嗯。”
安絮木訥的拿著那杯水往樓上走。
霍景明看著她的背影,心疼的不行,但卻實在是不知道該做什麼。
安絮回到房間之後,隨手將那杯溫水放置在了床頭櫃邊,她整個人都栽倒在了柔軟的床上,渾身的力氣好像一下子被抽乾了。
今天應該又消耗了一點霍景明的耐心。
再過不了多久,霍景明應該很快就會願意離婚了。
她實在沒有辦法向霍景明開口幫忙,因為她知道安家是個無底洞,而她是個麻煩製造體。
所以就不幫安家吧,然後身敗名裂,離婚,被霍景廷抓回去。
無所謂了,至少不能連累一個真心願意幫她的。
想到這裡,安絮閉上眼。
很沒過多久,她就因為噩夢驚醒了。
凌虐,血液,碎瓷片……
只要躺在床上,她就會想起無數個被霍景廷從床上揪起來折磨的半夜。
不安全,床上太不安全了。
安絮有些焦躁的開始尋找能讓自己安心的地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縮到了衣櫃裡面。
狹小的空間讓安絮覺得安心,她打算今天晚上就在衣櫃裡面湊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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