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語臉上的神色僵住了,她不可置通道:“母親。。。。。。您說什麼?”
沈舒眸色轉冷,卻有求必應,平靜重複。
“我說,‘二小姐今日病故,去吩咐府裡的人,把靈堂備起來’。”
沈初語短暫的愣怔後,瞬間破防。
她踉蹌著後退,搖頭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是我母親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如何對你?”
沈舒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我生你這個蠢貨,還不如生個番薯,打仗的時候還能頂頂餓!”
她抄起桌上一直沒人動的茶杯朝沈初語砸了過去。
“哐當”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震得在場的人一個激靈。
“沈初語,你如果堅持和他在一起,給三家蒙羞,那你今日就跟著賀然回他老家,我就當沒有生你這個女兒!”
“我如今還年輕,還能生。就算不能,我還有你小妹,不必勞煩你惦記我!”
這話沈舒說得並不是假話,她實在是瞧不起這個便宜女兒。倒不是因為她覬覦姐夫,而是她覬覦了,還沒本事收場。
她若是像書裡一樣藏得好不被發現也就罷了,那是她有能耐。上位路歷來充滿血腥,她如果真有那個本事踩著岳家身居高位。大權在握。那也算是個人物。
沈舒最多說一句她人品不堪。
但是她被新郎新婚夜抓個現行,被發現也就算了。不趕緊願賭服輸,利落認錯。還仗著人家宋時安進門了,就想拿捏人家。
幾次三番出言冒犯。
她以為她是誰?她以為她得罪的是誰?
那是宋家!
今晚若是一個不好,半個月內沈舒保準吃上她的席。
一看這處事,就是個腦子拎不清,不夠果斷,看不懂形勢的。
再說對這個賀然,看著是有幾分情意,但真碰到利益又猶猶豫豫想要兼得,狠不下心。總想著拿捏她這個當母親的給她收拾殘局,綁架這點兒母愛。
有那個能力闖禍,沒能力收拾爛攤子。
還真是腦子不聰明,處事差勁,人品不行,手段也拙劣,沒一樣拿得出手。
原主兩口子再是養廢她,也最多不管她玩樂,資源少些。心思手段。為人處世,是一樣沒少教啊!
不然怎麼當紈絝?
玩都玩不明白放出去給家族招惹禍事嗎?!
那她到底是怎麼長成這副歪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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