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這沈侯府竟然。。。。。。偷著富?
“主夫,這就是府裡在京的全部產業了,等您哪日得閒,隨時都可以招下面的管事來請安。。。。。。”任芷態度十成十的恭敬,一點兒喬都不敢拿。
別看她主子好似只在一旁和小廝比賽剝栗子,看起來漫不經心的,但要是真不關心,人就不會在這兒陪著了。
更別提還一早就讓清榮打招呼,讓她早點滾過來候著。
“倒是青州老家那邊,族裡有些族地掛在君侯名下。”避稅,常規操作了。
任芷聲音輕緩,拿出一本賬冊。“老家的親族感念君侯,每年都會送四成收成過來。老君侯幾次勸阻,族人都依舊如此,不好推拒便也收下了。這筆進項在這個賬本里單獨記著。”
宋時安聽見這話從賬本中抬起頭,看她一眼。這事兒各個家族都有,不值得單獨拎出來說。
他一邊接過本子,一邊問道:“是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任芷短暫沉默了一瞬,在宋時安開啟賬本的同時說。“種的東西有些特殊。”
宋時安此時恰好開啟賬本,愣了一瞬,猛地又合上,轉過頭懷疑地看了沈舒一眼。
又低頭開啟賬本,確認自己沒看錯後,又猛地合上。
直接拍到桌子上。
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任芷。
任芷用餘光看向沈舒,見她裝死不搭理自己。只能輕咳一聲,解釋道:“您知道的,天織錦和流光紗都出自青州。”
原來的大姑爺管家的時候,這賬本可沒交出去啊!這不是為難管家嗎?!
宋時安面無表情,幽幽道:“我知道,但是這和族地的大額收入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是想和我說,那布匹是地裡長出來的?”
編,繼續編!
他現在嚴重懷疑他妻主真的沒少貪!他就說哪裡有送天織錦一送就七八匹的!
救命啊,她一個武官,到底是怎麼貪了這麼多?!
任芷被他的話嚇了一跳,連忙道:“主夫可不敢這麼說,咱們家族人都是老老實實的農家娘,哪裡能碰那麼金貴的東西?”
商人是賤籍,後代不能科舉的,她們侯府哪裡落魄到讓親族去沾這種事?
這不是打君侯的臉嗎!
一旁的沈舒再也忍不住笑出聲,要被這倆人樂死了。
聽見笑聲,兩人都朝沈舒看過來。
沈舒踢了踢一旁的小廝,小廝連忙把靸鞋拿過來,她趿拉著穿上。起身走到宋時安身後,右手搭上他的肩,左手對著任芷揮了揮。
任芷和一眾小廝識趣地躬身退下。
沈舒這才彎腰親了下宋時安的側臉,宋時安意識到溫熱的氣息貼近後,頓時呼吸一窒。
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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