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把這事兒攤開到宋時安面前,不就是因為這事兒幹不了幾年了,收手的時候指望著宋老太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嘛。
但這傷感情的話,就不能說破了。
*
“公子?”
青阿翁輕聲喚著,伸手挑起紗幔,視線落在宋時安身上後,神色幾不可察的一變。
大床上的被褥亂成一團,尚未收拾,散發著幾分特殊的氣味。
宋時安正半闔著眼倚在床頭,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不少,敞開著身子,狀態十分顯眼。
“家主怎的這般不疼人,您。。。。。。”青阿翁心疼地低聲道。
“阿翁!”宋時安沉聲打斷他的話,睜開眼。
他下意識想收攏腿,卻又硬生生止住了。
宋時安一直牢記一點,妻主準他做的,他才能做。
就像偏廳這一場,他惶恐嗎?
有些吧。
但宋家給他的底氣,倒也不至於讓他惶恐到害怕被送回宋家。不過是以退為進,想要妻主承認這是她的責任和慾望。
女人就是這樣的,情濃時千好萬好。一旦哪日不對,想起今日,就會覺得他這般舉止無度,必然本身就是個下賤貨。
宋時安並不願意給自己留這樣的隱患,所以自然要讓沈舒明確表示出,這是她的要求。
是她要求他在偏廳與她歡好。
宋時安看著青阿翁臉上的心疼,笑了笑,也跟著低聲道:“妻主疼我的,昨晚到現在賞了三次了。。。。。。”
青阿翁眼睛一亮。
“她說我還小,不許貪,擔心我傷了身子。。。。。。”這才晾著我。
再怎麼心裡有成算,到底還是個少年郎,說出這話的時候,臉上和語氣裡都不可抑制地帶上了羞赧和愛慕。
青阿翁這下放心了,他也算見識多,但也少有聽說哪家新婚夫郎,新婚第二天就能被這麼放縱的。
主僕二人心情都不錯,喜悅的心情在空間內流轉,但卻都沒再說話。
宋時安就這麼安靜地,等著狀態消退。妻主沒準他的歡愉,他是半點不敢碰的。
不知過了多久,宋時安才啞聲開口。“巾帕。”
青阿翁立即遞一張被冷水浸溼的巾帕,冰涼的觸感,激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偏偏宋時安習慣了似的,面不改色地用冰冷的帕子擦拭好身體。這才任由青阿翁近身服侍穿衣服。
“妻主信重我,讓我管家,我自然要上心。勞煩阿翁帶人去各個院子走走,缺了什麼給補上。”前頭兒賀然怎麼管的,咱們不知道,可別留下什麼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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