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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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安這頭和祖父父親們,聊寵愛。孩子。管家權,那頭兒沈舒正和她的姐妹們聊著家國大事。
胤朝建國已經二十五年,但也就這兩年才算安穩下來。早些年前朝餘孽叛亂。北方胡人開戰。南方蠻子騷擾,再加上動不動就來個天災,哪怕政治清明,百姓過得也並不容易。
稅收預算撥到哪裡,就成了開年的重中之重。
宋家這一家子,宋妍就不說了,內閣次輔。
宋大姨宋楨是正四品的吏部少常卿,掌官員考核調動,是正經的實權崗位。而且,吏部尚書年歲大了,約莫再過個三五年就好退休了,到時候她正好頂上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宋家或者說宋妍,在給宋家下一任掌權者鋪路了。畢竟她本人也六十多歲了,該好退了。
宋二姨宋綰倒是個閒職,在翰林院編書,她是個沒有權欲的,偏愛詩書史記。
三姨宋綏在鴻臚寺管外交。
前幾年和蠻子打得狠的時候,沈舒在南地暴揍對方一頓,她就衝進去搜刮好處。
沈舒再暴揍對方一頓,對方要撤,她又衝進去指著對方太后罵他風騷。。。。。。
沈舒“無奈”,只能悶頭繼續打。
二人實打實有幾分交情。
四姨宋典。五姨宋鈞如今都在外地做官攢資歷,並不在場。
六姨宋律在國子監教書,在教育界是名聲斐然。
至於她岳母宋丞,在姐妹裡也算是混得比較好的,如今任禮部少常,雖然不如吏部是實權部門,但也是六部的正四品官員。
她又不是家裡的長女,資源沒那麼多,能力可想而知。
沈舒覺得吧,這人的天賦點都加在心眼子上了。單看新婚夜那晚,沈舒送她的時候,她說的那些話,沈舒就慶幸多虧沒把人得罪死。
她當時笑吟吟的,是說宋時安嫁給沈舒的好處嗎?
當然不是!
她是敲打沈舒:你敢對老孃兒子不好,老孃就讓他當鰥夫,你不怕死你就試試!
沈舒。。。。。。沈舒覺得沒有試的必要。
如果說宋丞只是點亮了宋妍的政治天賦,那麼有一個完美繼承了宋妍的政治魅魔體質的人物,就是和宋丞一父同胞的八姨宋諍。
宋諍這人如今看著不顯,但她下個月就會去青州任職,在青州三年縣令。五年知府。十年郡守,然後一路開掛,越過宋楨,直接進了胤朝的最後一屆內閣班子!
沈舒感受著這一屋子的壓迫感,心裡感嘆,龍生龍鳳生鳳,還真不是一句空話。
“。。。。。。北地年前雖然被被打了回去,但胡人野心勃勃。。。。。。”女人眉頭微皺,也知自己的推斷過於淺薄,於是偏過頭問。“沈侯覺得呢?”
姐妹幾個人本來聊得好好的,突然在朝廷最近吵得很兇的稅銀預算上有了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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