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誤以為,訊息是宋時安遞給他的,想要害沈初林。於是順水推舟,打著一箭雙鵰的主意罷了。
卻沒想到,沈初林一個半大的孩子卻如此。。。。。。勇敢,拼著頂撞親爹的名聲,也要和他翻臉。
沈舒也並沒有按照他的設想,去問原因。
甚至審都沒審就給他定罪。
這麼明顯的漏洞。。。。。。她提都不提管家的宋時安。
他想不通。
直到沈舒邁步離開,清榮進來指揮人重新記上需要補全的東西,臨了,才走到薛寧身側,屈膝蹲下。
“薛侍夫,這裡亂糟糟的,估計要明天才能將東西補全,今晚委屈您將就一晚。”
薛寧還沉浸在沈舒的話裡,眼珠轉了轉,沒有理她。
清榮嘆了口氣,小聲道:“薛侍夫,那訊息是主子讓我遞給你的。”
主子讓她遞這個訊息,就是把事情的處理權交給了薛侍夫,這是抬舉他。結果到頭來,卻讓主子說了一句,‘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說他是你的孩子’。
清榮說完,也不看薛寧震驚絕望的臉色,起身離開了。
*
“父親,對不起。”沈初林看著為他張羅衣服的宋時安,低聲道。
宋時安聞言看他一眼,笑了笑。“你對不起我什麼?”
沈初林低著頭不說話。
燕正夫沒有兒子,是真的用心教導他的,所以他不是那不懂後宅事的小兒。
只是之前太震驚自己的親生爹爹竟然這樣對自己,只顧著傷心。如今冷靜下來,才意識到他爹爹今天這出分明是衝著宋時安去的。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卻也覺得羞臊。
他不說,宋時安也就笑笑沒再問。轉而道:“穿這粉色的好不好?”
他看著眼前還沒完全長開的少年,心道,就你們這全都隨了母親的大骨架,估計再過兩年都得長得人高馬大的。到時候想穿粉色也不好看了。
沈初林倒是沒想到眼前這笑得溫和的年輕繼父,正在心裡吐槽他母親。
只是點頭應“好”。
宋時安便讓人服侍他進裡間穿衣服。
宋時安慢悠悠地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雲和立即湊過來說了錦棠院正屋的情況。
末了,又補了一句,“家主走後,清榮湊近薛侍夫不知說了句什麼,薛侍夫當時就面色煞白。”
說了什麼?
宋時安想,無非是把真相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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