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安分起來,沒剛剛那般過分,只是若有似無地帶著幾分逗弄的意味。
青恆想了想,“家......啊!別......”
感受到這冤家瞬間翻臉。
青恆眼底淚花又湧了上來,連忙改口,“我同您鬧著玩呢,我知妻主疼我!”
沈舒斜他一眼。
青恆咬了咬唇,便也不敢再求饒。
心裡埋怨自己非要開這玩笑做什麼,明知這冤家脾氣大......他冷不丁又僵了身,淚珠順著眼尾滑落下來。
緩了一下,才勉強平復。乖乖地將腦袋又靠回沈舒肩上,偏頭討好地一下又一下親著沈舒的脖頸。
希望她能高抬貴......放下貴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青恆只知道自己滿心滿眼只剩下求這冤家給他賞。
疼痛混合著快意,總是讓人迷失神智。可每每臨了,又只餘妻主賜予的痛意和無處宣洩憋悶。
欺負人......
青恆想,她就是欺負他乖順。
可是......他瀲灩的桃花眼闔上,呼吸同沈舒交織在一起,眼尾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可是她的欺負怎麼能叫欺負呢?
青恆貼了下沈舒的下巴,感受到人輕笑著垂首回應著親了親他的唇。
“別在家裡人面前用毒,否則心裡都防你,你如自處呢?”
而且......沈舒掐住他的下巴。
“青恆,我說過,要我的命你有本事就拿去。但是......”她的拇指擦過他的唇角。“若是歪心思打到家裡人身上......”
沈舒目光如刃,漆黑幽深。
“青恆,你不會想看到我生氣的。”
*
青恆確實不想看到。
他心裡罵罵咧咧地攏著衣袍,試圖去遮那些怎麼都遮不住的痕跡。腳步便下意識快了兩分,下一瞬,就整個人僵首在原地,眼底不受控地湧上水霧。
“大人?”
奉命來接他的石榴見他突然停下,不明所以地發問。
青恆被他的聲音驚醒,閉了閉眼,才開口道,“沒事。”
只是聲音卻帶著幾分喑啞,石榴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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