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當然是玩笑話。
此時正是彼此拉扯試探底線的時候，九成怎麼可能親自到沈舒的地盤上？
那和自願扔掉一個籌碼有什麼區別？
青恆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沈舒明知如此還說這種話，那麼大機率是九成派人來敲打他了。
青恆儘量穩住呼吸，沒有回答沈舒剛剛的惡劣調侃。
而是伸出骨節分明又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搭在沈舒胸前的衣襟上，軟聲道。
“侍身得回去了。”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兩分。“妻主可要我再服侍一番？”
他擔心沈舒興頭上來，自己說走就走，這冤家難受不說，回頭怕是還要在心裡記他一筆。
青恆蹭了蹭沈舒的頸窩，“妻主會想我嗎？”
他的聲音慣來帶著幾分勾勾纏纏的曖昧，但此時卻少見地少了幾分纏綿，反倒多了期待與不捨。
沈舒抬手攬著青恆的腰，把他微微提起，跨坐在自己腿上。逮住他的唇又壓了上去。
她也不說捨得或是不捨得，只一味壓著人欺負。
最後分開時，若不是沈舒扶著青恆，他怕是都要坐不穩了。
偏偏此時沈舒又挪動了下月退。
青恆頓時渾身一僵，眼底湧上淚花，委屈地喊了句：“妻主......”
他自認自己剛剛用心侍奉，沒有任何逾矩，這冤家怎的又欺負他？
偏偏他正坐在沈舒身上，連躲閃都做不到，只能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任由這冤家有一下沒一下地欺負它。
沈舒見他委屈地模樣，也沒哄人，更沒停。
首到青恆的脊背崩得越來越緊，嗚咽的啜泣聲自她頸畔傳來。
沈舒才抬手摸了摸他的鬢髮，很輕，談不上安撫，更像是隨意地逗弄。
“以後不許在我面前用毒。”
青恆聞言臉上閃過錯愕，思索一瞬才想起來，剛剛教訓賀然的時候，為了防止人不老實，隨手散了點兒東西。
這......
青恆自沈舒頸畔抬起頭，對上沈舒的視線，卻撞進她平靜無波的眼底。
明明做著親暱纏綿的情事，明明身體力行地教訓著他，明明嘴上也在警告他。
可她的情緒卻沒什麼起伏。
青恆這才想起來。她剛剛說那句話時，語氣似乎也極為平淡，輕飄飄的沒什麼力道。
青恆眼珠子轉了轉，不知在琢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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