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想起今日，妻主是否會覺得他的放任是心思深沉呢？
不是林白不信任沈舒的為人。
而是論長論嫡論名正言順二小姐都比初晴強，便是妻主願意，那些追隨者可願意？
更何況......初晴那孩子實在是有幾分隨了她姑母！
沈舒見他這熟悉的一臉慌張的模樣，便忍不住想笑。
這麼多年了，她身邊的人，家裡的也好，養在外面的也好。或是乾脆露水姻緣的也好。
很少有不求她什麼的。
也只有林白......
當年他害怕沈舒有意借沈初晴磨鍊沈初寧，可今日他還怕嗎？
優勢在初晴。
他根本無需怕。
可他還是如此驚慌，反應這般大。無非是怕她日後反悔了，或是哪根筋不對，想起今日來，覺得他心大。
然後厭棄他。
沈舒拉過他的手，扣緊他的手指。
“別怕，初晴年歲也不小了。我在她這個年紀，己經上戰場了。讓她歷練歷練，是為她好。”
林白感覺到手上酥酥麻麻的觸感，抿了抿唇，並沒有鬆口。
“那讓她去服侍二小姐，在北疆也是......”
他話沒說完，就被沈舒一口咬到胸前，頓時噤了聲。
沈舒真是被他氣笑了。
虧他想得出來這說辭！
讓沈初晴去服侍沈初語？怎麼，她沈家己經規矩嚴苛到這個地步了？！
那是不是明早得讓他站著去侍奉宋時安用早膳了？
況且，北疆是什麼地方？那是隨時會打仗的邊境！
沈初語己經十六歲了！沈初晴實歲才十一，讓她去和北狄的人拼刺刀嗎？！
林白見她的反應，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因而並沒有犟著，討好地親了親她的側臉。
沈舒瞥他一眼，手上微微用力，把他扯了過來。兩人位置變換，林白坐到了她前面。
她摩挲著緊扣在一起的手指，語氣不輕不重，可話卻並非如此。
她說：“破青，我是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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