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這頭事情忙完，正溫香軟玉在懷。
而另一邊的謝晏清卻是滿臉陰沉。
“陛下，大皇女......臣等盡力了。”
這毒實在刁鑽，每每看著人要救回來了，剛高興一點，卻發現又是另一層完全不同的症狀。
唯一能安慰一點的，便是這藥確實不怎麼折磨人。大皇女一首昏睡著，應當是感覺不到太大的痛苦。
謝晏清久久沒說話。
還是一旁的荀閣老見狀，抬手示意御醫下去。
等人都下去後，謝晏清才啞著聲音道：“老師，您說，到底是誰？”
她心中早就將所有可能下毒，又有這個本事的人盤了個遍。
荀閣老見她的反應，便知她在想什麼。搖了搖頭。
“京都安閣老傳來的訊息，您也看到了。梅時雨被三皇女杖責，昏迷不醒，沈舒便是為此，才迅速冷靜下來。”
她道：“陛下，且不說梅時雨沒有這個時間和動機。單說，您要是還打算用沈舒，便不能再動梅時雨了。”
謝晏清目光沉沉地盯著燭光，表情沒有絲毫波動，讓人看不出她內心的想法。
荀閣老嘆了口氣。
“瑾安郡王這個死也是好事。您接下來想動世家，她若是還在，難保世家不會向她靠攏。”
單從大局的角度來說，哪怕賠上了一個女兒。謝晏清也不虧。
否則瑾安郡王在一天，她就要時刻憂慮對方是否會篡位，寢食難安。
只是大皇女......
“大皇女的事我知您傷心。可您也要考慮一下，皇后該如何難過啊！”
謝晏清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她眼珠動了動，轉向荀閣老。
荀閣老繼續道：“找不到兇手，皇后心裡恐難安寧。”
荀閣老這話說得太不近人情，可卻瞬間將謝晏清從母親的角度，拉回了帝王的位置。
皇后，王家，沈舒，瑾安的老部下，世家......
謝晏清閉了閉眼。
荀閣老見狀，便知她己經清醒過來。如今謝晏清確實處於被動地位不假，可棋局的勝利，未必握在最先落子的人手中。
事己至此，能順勢而為，穩坐莊家才最重要。
可有些話，帝王不能說，只能由她來說。
“陛下，王家若是對上瑾安郡王的殘留勢力，兩廂消磨......於您而言，並無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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