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山珍海味了,白饃饃都不能多吃一個!
但看著二姐剛從戰場下來的狼狽模樣,她癟了癟嘴,到底沒有嚎出來。
低低應了一聲。
沈初語見狀心裡鬆了口氣。
她原來是小隊長,真上了戰場還能照拂初桓一二。可這場結束,她估摸著,自己該升百長了。
沈初桓若再是依賴她,以後上了戰場該怎麼辦?
【嗤,虧你為她想得長遠!
可你信不信?但凡有一天你有需要遞到青州,她和她那個娘,連理都不理你?更別提為你做事了!】
那鬼東西又開始在沈初語腦子裡絮叨。而沈初語己然對它的存在熟悉了。聽到它突然說話,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對它挑撥離間的話,更是全當放屁!
她固然覺得,長姐死了,她是母親唯一的嫡女。母親的一切都該是她的!
可若是繼承不了母親的勢力,她便一無是處了嗎?
沈初語並不這樣覺得。
雖然母親既不像重視長姐一樣重視她,也不像寵愛小妹一樣寵愛她。
可她得承認,該給她的教育資源,府裡一分也沒少。
若是這種情況下,她卻一心覺得自己繼承不了沈家的勢力,便一無是處,便無法位極人臣,便不能實現野心和抱負。
那豈不是證明母親瞧不上她並沒有做錯?
豈不是印證了她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
沈初語想到這一點,便覺得,這腦子有病的鬼東西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她遠一點!
【......】
一瞬間無語後,那東西瞬間炸毛。
【你才有病!
你現在被打發來北境啃灰餅子,每天活在北狄人的刀刃下,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好!
你到底哪裡來得自信,覺得自己不依賴沈府的勢力,也能闖出一片天?!】
它的語速越來越快。
【我和你說,只有我才真正瞭解你的野心!你必須馬上想辦法回京,藉助你外家的力量把沈府的勢力牢牢握在手裡,才能真正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你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主角你懂嗎?!】
可它噼裡啪啦苦口婆心說了一長串,可沈初語只是望著沈初桓離去的方向,面色平靜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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