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抬頭,也是被室內的場景弄得面紅耳赤的,軟榻上、桌子上、椅子上......放縱的痕跡到處都是。
甚至就連花瓶裡的花都換了位置,細看上面......這偌大的外間竟沒一處能入眼的!
但好在他畢竟是宋家出來的,一應場景也算見識過不少,短暫地失態後。連忙又調整好神色。
往前幾步,及至裡間,下意識掀起紗......掀了個空。
他的手在空中停頓一瞬,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又故作自然地收了回去。
雲和走到榻邊,見到自己主子時,倒是鬆了口氣。
他原以為君侯鬧得這麼激烈,自家主子怕是要糟,但見他除了身上痕跡稍稍多些,人還算精神。便知君侯應是心裡顧忌著主子呢!
才這般想著,便聽宋時安幽幽道。
“雲和,你說我要不要給妻主撥兩個通房啊?”
雲和:“???”自家主子這又是鬧哪出啊?
跟著宋時安嫁進沈府也快半年了,就連他都能看出來他們這位家主,性格實在獨裁得很。
他主子前腳敢提這事兒,後腳君侯就能半年不踏進他房裡。
主子怎麼會有這種愚蠢的想法?
他一頭霧水地看向宋時安的後腦勺,就見宋時安有些僵硬地抬起脖子,露出半張臉。
悶悶道:“我怎麼覺得我才十八,就滿足不了妻主了?”
宋時安語氣裡一半擔憂一半惶恐。
“我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
雲和:“......”您要不看看這凌亂的室內再說話呢?
他試圖轉移話題,“主子,三姨姥姥在前廳等您一盞茶了......”
宋時安唰地抬起頭,然後臉色僵了一瞬,手下意識扶住脖子反應過來後又趕緊放下。
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愉和斥責,“三妹來了怎麼不叫我起來!”
雲和連忙解釋,“三姨姥姥說先去看看梅夫人,一會兒再過來這邊。”
宋時安這才臉色稍霽。
但又再次嚴肅地強調,“妻主的這些姐妹部下,以後若是來訪,不論妻主在不在府上,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我。懂了嗎?!”
雲和一愣,“主夫,這是不是不太好......”
“沒什麼不好的!”宋時安打斷他的話,語氣稍冷。“此事妻主己經知曉並同意。”
宋丞不許郝棉與宋時安說,郝棉自然不會違逆她的意思。
但蛛絲馬跡裡,宋時安這聰明崽子自己猜到了,他當然也不會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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