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的‘別’字才出,沈舒就低頭咬在了他的耳朵上。明顯帶著不滿的意味。
林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在沈舒這人的床榻上,慣來要求他舒服的時候不能有躲的動作,受不住了也不許避開。
他嗚咽一聲,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頭仰靠在沈舒肩頭,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沈舒懲罰似地咬了他了一口,才放開他,又安撫地親了親他的耳垂。
“在外面要叫將軍。”她一本正經地說。
林白整個人羞得不行,但他慣來不會拒絕沈舒,只能順著她的意思低低喊了一句,“將軍。”
夏日的夜間,疾行間帶動著微風拂過,正是氣候舒適的時候。
可他的身下,卻是毛茸茸的體溫偏高的老虎。
身後又是自己的妻主,手霸道地攬在他腰間,掌控著他的身體。
沈舒此次騎著白晝出來,自然要與大部隊拉開距離。不然離得稍近些,便要驚得那些馬匹瑟瑟發抖,跪伏在地。
所以她便在夜間打頭探路,排除危險。
林白自然要跟著她一起的,不然傳出去,名聲就不好聽了。因而便被來了興致的沈舒按在懷裡把玩。
按照沈舒這渾人的原話是,“咱們倒是共騎過一匹馬,老虎倒還是第一次。”
林白自是知道她這人來了興致,便容不得人推拒半分,更別提那個人是他。
怕是他前腳拒絕,後腳這人就要覺得,是不是沈初晴長大了,他不耐煩哄著她了。
林白便只能軟語求了好一會兒,才讓佔夠了便宜的沈舒同意不脫他的衣服。
其實沈舒本也不會動他的衣服,荒郊野嶺的,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事情,他衣衫不整的難免耽誤事兒。
總不能為了點兒歡愉,不顧他的安危。
沈舒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但偏偏又惡趣味地非要勾著他求了又求,才裝模作樣地做出勉強同意的樣子。
林白深吸一口氣,又低低喊了一聲。
“將軍......哈......末將......”
話音未落,他原本佈滿情慾的眼神驟然一厲,抬眸看向不遠處。
零零星星的火把在黑夜中陸續亮起。
一群穿著滿是補丁衣服的滿身匪氣的女人從密林中陸陸續續走了出來。
憑林白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這些人怕是附近攔路的山匪。更有甚者,可能是......流民。
其實這種情況,在南方,尤其是沈家所在的青州,這些年並不算常見。僅有的那幾個匪幫,比如吳茵她們,也都是先前內亂時遺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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