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為老虎有些退縮的山匪,見到只有一個男人提劍下來後,又有些遲疑。
一方面畏懼能夠驅使老虎的能量,一方面又覺得對方不過一女一男一老虎,核心戰力還是個男人......
男人能有什麼本事?
而那女人看著又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還放任男人在前面衝鋒。約莫也不是什麼厲害人物。
她們這邊可是有近五十號人,怎麼看贏面都更大!
於是打頭的幾人默契地將目光落向中間稍後位置,被環繞在中間的人。
那人隱在昏暗中,看不清身形和麵容。可林白才提劍立定,便感覺一道如刀子般銳利的審視目光從他身上劃過,似是要將他剖開一般,然後緩緩落在他手中的劍上。
林白下意識攥緊手中的長劍。
這把劍是沈舒送給他的禮物,對方這樣的表現,讓他覺得極其不適......或者說牴觸。
不過須臾,那人就移開了視線。轉而探向他身後的老虎......或者說沈舒身上。
林白稍稍移動位置遮擋對方的視線。
短暫凝滯後——
“撤!”那人乾脆利落的聲音響起。
她的聲音十分古怪,有些嘶啞,卻又尖銳。好似喉嚨受過重傷一般,在漆黑的深夜中異常刺耳。
林白因為她果斷撤退的命令怔愣了一瞬,或者說,不止是林白,連對面的那夥人眼底也都帶上了詫異。
原本懶散半倚在老虎身上的沈舒,也稍稍撐起了身子
可那人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比了個手勢,示意眾人撤退。隊尾的人從詫異中回神,見狀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這時,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於黑夜中響起,帶著說不出的蠱惑。
“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
與此同時,月光下一道銀色的影子在半空中閃現,徑首穿過人群,精準地擊中了最先邁步那女人的肩頭。
她猝不及防,受力之下一個踉蹌,猛地向前撲去。
而那銀光並未停歇,繼續向前飛射,最後首首釘入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尾端微微晃動。
近處的人藉著火把的微光,這才發現那玩意兒竟是一把扇子!
而幾乎在扇子甩出的瞬間,林白毫不猶豫的提劍向著被眾人簇擁的那人襲去。
打頭的幾人連忙拿起武器阻攔,稍稍靠後的則是下意識向那個聲音嘶啞的人身側靠攏。
以幾人的反應來看,這群人的配合度十分高,絕對不是什麼隨便湊在一起的雜魚。
打頭的幾人聯手,硬生生逼停了林白的攻勢。又三方圍擊,意圖反殺林白。
林白也不慌,順勢稍稍後退,絲毫沒有顧忌右邊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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