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仰八地,甚至來不及掙扎。
臨了一抬腳,沈舒側身把最近的那人踹飛了出去。首首砸向最後方趁著戰亂想要逃走的一撥人。
‘哐當’一聲,短暫的哀嚎聲和痛呼聲後。
原本燃著的火把,瞬間熄滅了不少。現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碾壓。
毫無抵抗能力的碾壓。
不知過了幾息,率先打破現場氛圍的,竟然是白晝的低吼聲。它似是等得有些不耐,抻了下懶腰。
慵懶地踱步向眼前的人群靠近。
口水順著它的嘴角滴落,與泛著森森白光的牙齒呼應,在只有昏黃火把照亮的深夜裡,本就壓迫感極強的身軀,看起來異常有威懾力。
對面的尚站著山匪己經隨著它的步調無意識向後退去。
沈舒:“......”髒死了!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主人的慊棄,白晝又低吼了一聲。前爪輕輕抬起,好像下一瞬就要衝著人群撕咬上去。
前排掙扎著站起來的幾人俱是握緊了手裡的刀。
恰在此時,被眾人護在中央的那人再次開口。
“女君,今日是我們姐妹眼拙,招惹了不該惹的人。但請您看在我們及時收手,沒給您造成損失的份上。還望您高抬貴手,揭過這一茬。”
她的聲音仍舊嘶啞不堪,聽著只覺得耳朵仿若被砂礫打磨一般。
“此去往北,提我宗二的名頭,保您暢通無阻!”
“宗二?”沈舒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然後突然抬腳踢起顆腳邊的石子,那石子飛射而出,正中對面一群人中的側邊的一位女子。
“啊!”隨著那人痛呼的聲音響起,一件袖弩隨之跌落在地上,砸起一片看不到的灰塵。
沈舒這才將視線移到被護在中間的宗二身上。
狀似隨意問道。
“宗家人?”
說完也不等她回覆,就輕嘖了一聲。
“宗家哪一支的?竟然混到落草為寇的地步?”
林白:“......”妻主,對面有五十多人呢!您委婉點兒不行嗎?
林白少見地憂心忡忡,不知怎麼,總覺得自家妻主沒安好......在籌謀大事。
對面被護在中間的人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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