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大姨母、她娘，這樣的日子過了快二十年！
沈舒靜靜地聽著她的話，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孩子。沒有情緒波動，卻聽得十分認真。
一旁趁機偷懶的夏彤，也對這番話有些意外。心裡忍不住琢磨，這沈家的骨子裡多少有點東西。
從老的到小的，也許不聰明，但沒有不通透的。
隨著沈初桓這句話落下，現場陷入寂靜。沈初桓沒同上次一樣抱著沈舒的腿求饒，只是沉默地等待。
過了兩息，才聽見沈舒問。
“你想做什麼？”
說自己平庸，坦誠自己沒有企圖心，說自己對沈家有責任，卻又說自己過不了這樣的日子，那想過什麼樣的日子呢？
沈初桓聽到這句話，心瞬間提了起來。她心裡明白，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她微微仰起頭，“大姨母，我想跟著二姨母做事。”
“不讀書了？”沈舒問。
沈初桓搖搖頭，“我讀書的時間，還沒有看男人的時間多。我沒那個天份。”
沈舒突然輕笑一聲，“就你這個連男人都能輕易糊弄你的性子，還指望學你二姨母的手段？”
她抬手把另一顆袖子鬆開。
“你二姨母......從來都只有她玩男人的份兒。”
沈初桓：“......”不知道為什麼，但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舒伸手稍稍用力，把她拉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母親沒告訴你嗎？你後來遇到的幾個男人，都是你二姨母送你的禮物。”
沈舒的語氣罕見地帶了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拉長了聲音問，“喜歡嗎？”
沈初桓：“......”
沈初桓的第一反應是，那對雙胞胎，她還花銀子讓初晴妹妹幫著照看呢！
那銀子能買多少隻羊給她吃啊！
*
“道士人呢？”
李彩到了元默子的營帳，卻撲了個空，有些詫異地問下人。
負責看守元默子的人連忙回道：“回將軍的話，在營中給人算卦呢！”
她沒敢說，今早她們收到有人在營中算卦的訊息，才發現元默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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