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你怎麼躲在這裡？”慵懶中帶著絲趣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沈初桓回頭看去，就見李彩正穿著一身盔甲走過來。她身型本就單薄，被鐵甲一壓，更襯得人像是要隨時被壓折一般。
元默子對上李彩興味盎然的目光中，那捕捉到獵物的興奮感。就知道她又在懷疑自己和沈初語的關係了。
還真是個狐狸。
如今前面打的熱火朝天，她還有心思讓人盯著自己。
元默子才不信她無緣無故自己晃到這裡的。必然是有人給她報了信。
她抬眸看了眼沈初語警惕望向李彩的目光，心裡有幾分無奈。也好，反正這話，現在也不是時候。
“算卦。”元默子也笑著回答道。“除了算卦，我還能做什麼？”
李彩每每聽到這兩個字，就覺得手癢。
“還能騙小孩兒唄！反正騙術是你吃飯的本事。”
元默子越過沈初語兩人，乾脆否認。“我從不騙人。”
“從不騙人？”李彩覺得這簡首是天大的笑話！
但她沒爭辯，而是問，“好吧，言出必行的道長，請問什麼時候幫我改命？”
元默子摸了摸腰間的布袋，“天機不可洩露。”
言罷，她就越過李彩往前走去。
“等等！”
沈初語仍然有些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元默子站定腳步，卻沒有回身。
“代價是什麼？”沈初語問。
她慣來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比如腦子裡那個鬼東西，比如眼前的道士，她都嗤之以鼻。
如果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是註定的，那她不就是個巨大的笑話嗎？
沈初語不信，她只信自己！
可看見元默子離開的背影，她鬼使神差地突然就想追問一句，那句沒說完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元默子的背影挺拔，五顏六色又寬大的衣袍，總是將她遮得嚴實，加上人有些瘋瘋癲癲的。總讓人下意識覺得她瘦小。
可此刻從身後看她，才發現她的身型高大結實。
“重要嗎？”元默子的聲音帶著慣常的笑意。“沈初語，對你來說，重要嗎？”
沈初語一愣，總覺得這語氣有些熟悉，可還沒等她細想。就聽元默子繼續問。
“位極人臣，手握權柄，美人在懷，青史留名......代價是什麼重要嗎？”
話落，現場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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