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形容也不對。她的聲音並未刻意降低，只是感覺......她的笑聲並不愉悅張揚，可又是什麼呢？
讓人分辨不出來。
她停下笑聲後，才又恢復以往的語氣。“那就不必知道。”
言罷，元默子毫不停留地往前走。
李彩則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初語，突然嗤笑一聲。
“你來北疆這麼久，我第一次覺得你是你孃的種！”
沈初語當初被李彤帶來時，作為對手的李彩早就把沈初語查了個遍。就算沈舒和帝王封鎖的厲害。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李彩其實不大看得上這孩子。
即便後來她戰場上確實稱得上英勇，可沈家那一門，就連沈序那個書呆子都能提刀砍幾顆腦袋。沈初語又哪裡夠看？
比她孃的驍勇善戰差遠了！
可剛剛那一番對話......卻讓李彩想起了沈鳴岐也是這樣的人。她做她想要做的，至於犧牲了什麼，不重要。
*
沈舒身上己經被鮮血浸透了，可這也不過才過去短短一刻鐘。
她在前方衝著敵軍主將殺，周遭的兵力都來阻攔她。後方軍隊的壓力一下就降了下來。
可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眼前是千軍萬馬，最初的一半路途敵人沒反應過來，現在反應過來了，哪裡能讓她輕易過去？
她靠近不了敵軍將領的。
只等她什麼時候力竭。
後方的何白看看天色，也有些煩躁！不是用慣的配合默契隊伍，就這點不好，不知道對方能做到什麼程度。
沒辦法估計李彤的動作。
如果是南邊軍，這個時候，她們就可以撤了！
她反手把撲上來的敵人挑開，腳下用力立在馬上，然後對著示意戰旗變換隊形。
稍前方的童輝見狀，連忙調轉馬頭，嘶喊道：“不行，再收攏隊形，將軍就撤出不來了！”
沒有後方大部隊接應，怎麼撤？
何白也大聲喊道。
“管好自己的兵就行了！不用管將軍！”
童輝張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是緊接著撲上來的人，打斷了她的話。隊伍便跟著何白的指揮再次收縮，並逐漸向後退去。
和沈舒拉開了很長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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