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知道她做錯了。
可事情錯了，感情和責任卻沒有迴旋的餘地。
“母親，李姨。”沈初語輕聲開口，“要麼請兩位哥哥先回去休息？”
她語氣罕見帶了幾分羞赧，“在男兒家面前聊這些不大合適。”
溫柔又體貼，守禮還懂進退。
沈舒看向她的眼神有一瞬恍惚。
一旁的李彩也稀奇地看向沈初語，這孩子......在外面和在沈舒面前，差距這麼大嗎？
她上下掃了眼沈初語後，又看向沉默地沈舒。見她沒有特殊表示，這才示意兩位男兒先行離開。
那長相甜美些的神色倒沒什麼變化，可另一位清冷長相的卻明顯有些掛臉。
李家的男兒在北疆一首都是被人爭搶的存在，何時淪落到給人做小，還要被挑三揀西了？！
沈舒和沈初語自然都沒錯過他的神色變化，幾乎表情同步地微微皺了下眉。
沈舒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金家那個小蓮藕精，一時竟覺得這樣的男兒給沈初語確實委屈她了。
容貌不夠昳麗，又不會溫言軟語，哪個女人會喜歡？
沒準兒到了床上也和金羽清似的，端著骨子清高勁兒，裝什麼貞潔烈男！
沈舒想到這裡，眼裡的情緒就淡了幾分。
她雖然瞧不上賀然，但也承認那男子無論是長相，還是侍奉手段，確實都不差的。否則沈初語也不可能護他護得厲害。
一旁的李彩窺見沈舒的神色轉變，心裡就暗叫不好。
“母親。”沈初語看向沈舒開口。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不知是劇情還是夢的緣故。她對待沈舒不自覺地就少了些針鋒相對。
以前看到母親，想到的總是那些不公。
可如果有一天......母親不在了呢？
“李家的男兒自然是好的。只是女兒目前只想建功立業，實在無心女男之事。”
不管真假，位高權重和兩個男人，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如果元默子說得是真的，那除非賀然和三姨父一樣不爭氣，否則她是不會冒險的。
沈舒：“......”
見識過這對母女為了一個男人爭吵的李彩：“......”
李彩轉頭看了沈舒，眼裡的意思很明顯：君侯的孩子果然和君侯一樣，顛倒黑白是一把好手。
看懂了這個眼神的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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