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娶一個，又沒說不能養外室。不放在家裡就好了，又不是什麼大問題。
想到這裡，沈舒的思緒一頓。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也總幹這事兒？
但隨即想到宋時安也沒發現，就又理首氣壯起來。
沈初語被噎住了，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那道士明明說的是，‘代價是......一輩子只有那一個男人。’
結果她順嘴就禿嚕成只能娶一個男人。
這時候要是改口，她娘肯定覺得她是在為了賀然狡辯遮掩。
沈初語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就見沈舒端起茶杯，目光淡淡地看向她。顯然如果她再敢說些她娘不愛聽的話，她娘就能給她好看。
按照沈初語本來的性子，她肯定要與沈舒犟兩句的。但想到暈倒時，那不知真假的劇情，不知真假的夢。
她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只低低說了一句，“母親，便是如此，李家的男兒，孩兒也不方便娶為側夫了。”
沈舒放下茶杯，想了想。也覺得雖然孩子不爭氣，她也不覺得那道士有什麼真本事。
但沒道理為了這點不大不小的事耽擱孩子......
等等。
沈舒抬眸看向她，“命中註定只娶一男，娶了兩個會怎麼樣？”
沈初語看了一眼沈舒，又看了一眼沈舒。元默子說得時候，她沒覺得有什麼，這時候面對自家母親，便有些難以啟齒了。
但在沈舒的目光下，還是硬著頭皮道。
“她說我註定位極人臣，但代價是命中只能娶一男......”
她以為沈舒會斥她胡言亂語，再不濟也會覺得她被邊疆的風吹壞了腦子，竟然信這種鬼話。
沒想到沈舒的神色卻變得興味盎然起來，語氣玩味地開口。
“位極人臣？”
她的指節在桌面輕敲，然後問，“你是說，我沈舒的嫡女目標是位極人臣？”
*
何白同夏彤是回營的時候，轟鳴的歡呼聲打破了因為李穎病危而死氣沉沉的兵營。
營地內計程車兵們抻著腦袋圍觀。
隨行回來計程車兵拉著俘虜，趕著戰馬，旗幟招展地從遠處行來。戰利品拉長了隊伍，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表情。
夏彤翻身下馬的瞬間，沈初桓就撲了上去。雙眼亮晶晶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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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使辱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