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時雨想了想，有些想不起來了。那時候她光顧著安慰傷心的沈舒，忙著在亂象裡替沈舒穩住局面，很多細節都想不起來了。
“說你病死了。”
梅時雨最後說。
元默子點了點頭，“當時確實病得厲害，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怎麼回事兒。只記得模模糊糊中，我娘低聲咒罵......”
她輕笑一聲。
“說我娶的什麼克妻的玩意兒。”
梅時雨看她一眼，元默子攤了攤手。
“再睜開眼睛，就只有容老師在我身邊了。”
“容、老、師？”梅時雨不高興了，眉頭微擰。“沈初寧，容老師也是你能叫的？！”
她正夫是容純，她叫容老師。
沈舒也叫容老師。
現在沈初寧也叫容老師？
這不是差輩了嗎？！
元默子......或者說沈初寧強壓下唇角的笑意，生怕梅時雨以為她要翻天。
連忙解釋道：“這事兒是母親和容老師安排的，姪女兒不敢推拒......”
忍住，死嘴忍住啊！
梅時雨聽到是沈舒的安排，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
沒再糾結這件事。
又問，“你母親怎麼回事兒？”
沈初寧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搖了搖頭，“我不能說。”
梅時雨也沒糾纏，換了個問題。
“容老師呢？”
元默子想了想，“這個時間......可能在潮州？”
元默子其實也不太確定，她這位老師神出鬼沒的。她以前並不知道這位母親麾下的將軍，竟然在道法術數上有如此功力。
首到三年前拜師後......
元默子想，大概她參軍就是為了走彎路吧。
梅時雨又問，“她來過北地嗎？”
元默子見她一首僵首著腿，手撐在地上微微用力，然後蹲起身子。往前挪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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